可是一个让她恐惧,束缚,常常做恶梦的地方。打死我也不相信她会到哪儿去。
而且这封信充满了嘲讽,充满了鄙视,还有一丝炫耀。
她好像在炫耀自己的男人,炫耀自己的娃娃,也在炫耀自己幸福的小家庭。
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有啥好炫耀的?
这还不算,竟然把前夫一顿好损,你嫁人就嫁人吧,竟然说我生理不行,不会有孩子。
我真的不行吗?那成亲五六年,天天晚上跟我一起喊炕的是谁?整天说多么逮,多么爽的人又是谁?
我不相信这老头子会比我更猛,更强。这王八蛋会跟香菱一块生娃。
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我不信,那孩子的眉宇间透过一股英气,天真,可爱,大眼睛,小圆脸,翘嘴巴,分明就是小时候的香菱。
这是严重的屈辱,男人的自尊第一次受到打击。
当时,如果我仔细瞅瞅照片上的日期,就会发现,这是鹊儿的一周岁相片,怀孕的日期正是香菱离开的前几天,那个时候她跟这老头子还没见面。
可照面跟信的内容让我一下子疯了,脑子空白了,啥也不顾了。
香菱怎么变成了这样?浪费我一片苦心,天南海北找她四年,她却在跟一个庄稼汉风流快活,还生了一个野种。
真是生可忍孰不可忍,一怒之下咝咝啦啦将相片撕个粉碎,也将那封信撕了个粉碎。
女人的无情跟背叛给了我迎头一击。
击垮了我的斗志,击毁了我的灵魂。将我的身体以及我的世界击得粉碎,然后随风飘散,随波逐流……。
我疯了,一头冲进了茫茫的大雨里,在雨地里奔跑,冲出家门,冲上大街,一口气冲上山道。
翠花一瞅不妙,赶紧追了出来,一边追赶一边呼喊:“初九,你干啥,别干傻事儿啊!”
风雨太大,我没听见。顺着山道奔跑出去老远,然后又折回来,一口气冲进打麦场,扑通!跳进了池塘里。
池塘里的水瞬间淹没我的头顶,我懒得呼喊,懒得求救。
其实也不用求救,我根本淹不死,从小就是游泳的健将,就是想把自己憋死。
如果香菱想气死我,她已经得逞了,因为我真的快要死了。
翠花从家里跟我上到了山道,又从山道上跟回来,同样来到打麦场旁边的水塘。
看着我一脑袋扎水塘里半天没上来,嫂子吓坏了,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杨初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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