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进来干啥?”
女人说:“跟你在一块,还穿个毛,过来,给姐暖暖手。”说着,她的两手只往我咯吱窝里捞,俩爪子跟冰块一样。
吓的我一个地往后缩,赶紧说:“三更半夜你干啥?孤男孤女成何体统?你男人二毛知道,还不打扁我的头?”
真的很害怕,担心这是二毛的计策。她媳妇进我棉被,说不定二毛就在外面。
一旦我跟陶姐抱一块,天知道癞痢头会不会抄一块板砖冲进来讹人。
那样的话,老子这一千亩菜就没了,还不全被他讹走?比到城里找一百个姑娘都贵。
再说,我不喜欢陶姐。
没错,这女人很俊,也很白,可她毕竟是二毛的老婆。
一想到她的嘴巴被癞痢头的蛤蟆嘴亲过,她的身体被二毛的爪子摸过,我他娘的就恶心。
二毛那小子刷牙了吗?洗手了吗?有点膈应。
女人说:“怕啥,俺知道香菱不在家,你憋一年了,嫂子帮你解解乏?”
我说:“滚!你走不走?不走我喊人了。”
陶二姐说:“不走!初九,咱俩耍吧,俺不会告诉别人,再说从前你摸过俺的身子,哪儿都摸过,再摸一回也没啥。”
没错,我的确摸过她的身子,当初大暗病哪会儿,她也被感染了,帮她按摩治病来着。
到时候,她全身被我摸个遍,对于她身体的每一个零件,比二毛还要熟悉。
特别是女人屁股后面的那个梅花胎记,至今还记忆犹新。
我说:“陶姐你咋这样?还有完没完?是不是二毛让你来的?”
陶姐说:“俺来你这儿,他当然知道,不过也是俺乐意的,初九,你就从了人家吧。”
“从个毛!你勾搭我不下四五次了吧?再这样,老子就跟你彻底断绝来往。”说着,我赶紧找衣服穿,想从棉被里出溜出来。
可陶姐一下缠上了我,光溜溜的身子缠我的后背,缠我的胸口,还一个劲地把本帅哥往被窝里拖。腰都抱上了,向外一挣,把她也差点拖出被窝。
奶奶的,还走不成了。
其实我也很冲动,结婚以后的男人,一年不碰媳妇,谁也熬不住。
当然,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我的解决办法就是两个……憋着。
陶姐一边拉我一边说:“初九啊,一次疼,二次痒,三次美得忘爹娘。你就行行好,跟俺好一次吧。”
我一边抓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