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抱多少回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没啥。
这一晚,她再次把我亲个遍,摸个遍,我也再次把她亲个遍,摸个遍。
不知道摸了多久,翠花终于打个冷战不动了,我也不动了。俩人躺在麦秸垛上,喘了好一会儿气。
翠花说:“初九,你留胡子好性感,俺稀罕……。”
留胡子的男人往往会显示出一种野性跟成熟,大部分的女人是喜欢这种野性跟成熟的。这样会更加激发她们的情绪。
所以,这一晚,我跟翠花整整摸了三回。
心里也后悔了三次,一个劲地骂自己:活该没老婆!香菱也活该离开你!任何一个女人,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摸,都是无法承受的,不走才怪!
杨初九,你狗曰的自作自受……十足的贱人!
虽然后悔,可仍然按耐不住翠花的引诱。
鸡叫头遍俺俩才回家,那时候早就半夜3点了,竟然跟翠花在打麦场整整滚了六个小时,把一个麦秸垛给摊平了,碾碎了。
走进屋子,才发现屋子里好冷,空荡荡的,黑漆漆的,没有香菱的家,还真不像个家。
后半夜没睡着,还是想着香菱。
天亮以后,早早起床,烧一锅开水洗了澡,然后刮去了胡子。
稍一打扮,我帅男的风范就再次展现,镜子里是一张成熟男人的面庞。
翠花已经在做早饭了,扫了院子,呼唤爹娘起来吃饭。
坐在餐桌前,嫂子的脸还是红红的,眼光不敢跟爹娘相碰,爹跟娘也低着头呼噜饭。
两位老人家早知道我跟嫂子那点事儿了,昨晚三点才回来,用脚后跟也能想到叔嫂两个干啥去了。
爹跟娘却装作不知道。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第一个说话的是我:“嫂子,吃过饭,你跟我到工厂去一次。”
翠花问:“到工厂干啥?现在工厂不是咱的了,是人家二毛的。孟哥,陶寡妇跟杏儿他们的股份也卖给了二毛,目前跟工厂都没关系了。”
我说:“知道,你的一成股份还有我的百分之二十五不还在工厂吗?我想二毛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收购。他这个时候比我还着急,你信不信?”
翠花问:“初九,你真的打算把股份卖给二毛?”
我说:“当然,他给的价格高,为啥不卖?当初,咱俩是三百万入的股,目前至少可以卖一千五百万。
你已经卖给了她两成的股份,存款一千万了,我再把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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