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早上,我胡子长了,头发乱了,脸也脏了,牙也黄了,眼珠子红了,精神颓废,却一点也不瞌睡。
翠花说:“初九,别找了,你是找不到香菱的,既然她要偷偷走,一定早有准备,不会到车站去的。
她可以从仙台山上车,先到四水县,然后从四水县坐长途车走,不会让咱们知道她的路线。一个女人想要去的地方,一百个男人也找不到。”
我死死盯着翠花,忽然扑过来抓住了她的肩膀。
“香菱要走,你一定知道对不对?是不是你跟她说了啥,把她气走的?”
翠花吓一跳,说:“初九你干啥?你媳妇走跟俺有啥关系?这是恁两口子的事儿,是不是你跟他吵架,动手打她了?”
我说:“我没有!我这辈子从来不动女人一根手指头!”
“那就是你做啥让她伤心的事儿了,好好想想,这几天晚上,你都跟她说过啥?”
“我啥也没说!每天忙得要死,回家就往炕上躺,哪有功夫跟她志气?”
翠花嘴巴一撅:“恁两口子天天晚上鼓捣,鼓捣完就说悄悄话,天知道你都跟她说了啥?”
这下好,在翠花看来,香菱的离开是我造成的。
总之,三天的时间,不要说香菱,媳妇儿毛也没发现一根。
三天以后,孟哥终于通知大家回家,别找了,香菱说不定这时候早窜三亚去了。
长途汽车不要身份证,买票就能坐,所以根本无从查起。
悻悻回到家,还是闷闷不乐。
一屁股坐在炕头上,我的心里惆怅万千。
香菱,你为啥要走?有啥事儿不能跟我说嘛?你想急死我啊……。
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对,不够好,让你伤心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为啥要离家出走嘞?
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满嘴焦糊的味道,脑子里混浆浆的,净是媳妇可爱的笑脸。
我想起了五年前俺俩第一次相亲的情景,想起了在打麦场浇地,第一次亲了她,摸了她。
她的手抓着我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划拉,绵软紧绷的感觉至今还停留在指尖上。
想起她被人贩子拐卖,去了磨盘岭,我跟赵二哥历尽千辛万苦才把她救出来。
想起回家的路上遭遇大雨,躲在哪个山洞里,在草毡子的背后,熊熊的火光下,她把第一次给了我。
想起俺俩成亲哪天,她的躁动跟慌乱,还有苹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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