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媳妇说:“算了,买啥也没有家重要,初九,俺好爱你,真的爱你,好舍不得你……让俺再摸摸你,再亲亲你吧。”
怪事儿,都亲五六年了,也摸五六年了,咋还亲不够,摸不够?
我说:“行!那你亲吧,摸吧。”
“真的好爱你,舍不得你。”她的手又把我箍紧了。
我说:“爱是用来做的,不是用来说的,真的爱,那直接做好了。”
于是,我衣服一扯,把媳妇儿又抱怀里,两口子在酒店折腾了一番。
今天,我发现酒店的床真好,席梦思带弹簧,比家里的土炕做起来舒服多了。
奶奶的,回家老子也往土炕上安弹簧,天天跟香菱在弹簧上过夫妻生活。
整整三天香菱的情绪都不好,愁眉苦脸。拉她去商场,她不去,首饰店也不去。
唯一的兴致就是拉着我的手,在酒店拥抱,鼓捣。
她好像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里的最后一天来过,也好像把每一次快乐,都当作最后的快乐来享受。
就像一个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命不久矣的人,对家人的关怀跟留恋一样。
如果我稍稍注意一下媳妇的情绪,再关心她多一点,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分别。
可那时候,完全大意了,对香菱的温柔,体贴,关爱,当做了习惯,当做了生活的必然。
三天以后回到仙台山,香菱还是整天以泪洗面,跟她男人也就是我,快要驾鹤西游一样。
除了抱着我拼命做,拼命哭,再就是抱着孩子小天翼偷偷哭。
她说:“娃娃啊,如果一天娘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夏天注意保暖,冬天注意加衣,别吃生冷的东西,好好学习,听你爹的话。你爹他不容易,别惹他生气。”
小天翼瞪着懵懂的大眼问:“娘,你咋了?”
“娘不咋,不咋……。”
她要离开的又一个预兆,就是每天做衣服,打毛衣。毛衣给我织了三件,还打了一条毛裤。
孩子的衣服从冬天到夏天,一直做了十来身,穿四五年也穿不完。
她还帮着有义叔跟有义婶子做了好几双鞋,我爹跟我娘也好几双。
以至于两边的爹娘都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她,怀疑她得了不治之症。
我老丈人有义叔终于找来了,说:“初九,你有没有发现,香菱最近不正常?”
我问:“哪儿不正常了?晚上劲头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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