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包,那包包很小,几乎看不到。
包包拉开,钥匙果然在里面。
香菱捅开锁,用力一推,门开了。
三个人一起进屋,我把小宁扔在了炕上。
香菱说:“行了,行了,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回车里吧。”
我问:“干啥?为啥赶我走?”
媳妇儿说:“这是人家女孩子的屋,俺要给小宁妹妹解衣服睡觉,是不是等俺把她衣服解下,你看个够才走啊?”
原来媳妇儿担心的是这个。
这种担心就是多余,因为小宁的身子五年前我就看过了,也摸过了。当初帮她治病,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摸了多少遍,你担心个毛?
我说:“好好好,那你俩忙,我先下去,对了,你还回不回酒店?咱俩一起走。”
香菱说:“你瞧她这个样子,都成醉猫了,俺还回得去,走得成吗?你一个人回去吧,今晚俺在这儿陪她。”
“这么说,今晚上我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香菱只好说:“对不起,为了小宁妹妹的安全,你只能一个人……乖了,先忍着……。”
没办法,还能咋着?憋着呗。
我说:“行!不就一个晚上吗,我还坚持得住,不过……要先亲一个。”
二话不说,将媳妇儿抱怀里,吧唧!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香菱抬手擦擦俏脸上的口水,说:“路上慢点,小心开车。”
“狗头白……。”冲她摆摆手,我颠颠地下了楼,然后开车走了。
所有的麻烦,也就是从香菱一脚踏进小宁家开始的。
我跟媳妇儿咋着也想不到,就在俺俩用钥匙捅开小宁家门锁的时候,屋子里有个人已经悄悄躲进了卫生间。
那个人就是红霞。
红霞跟小宁住一块,她听到了外面房门的响动,也听到了我跟香菱的谈话,慌乱不已,只能躲卫生间的布帘子后面。
发现我离开,香菱开始为小宁收拾衣服了。
大夏天的,穿着衣服睡觉不好,根本没必要,俩女的在一块,更没必要。
所以,香菱帮着小宁解除了全部的武装,帮她裹上了毛巾被。
空调竟然开着,很凉爽,小宁睡得跟小猪子一样,被人宰了都不知道,香菱就睡她旁边。
俺媳妇有个毛病,认炕,换地方就睡不着。
小宁的屋子虽说不大,可哪儿都黑洞洞的,香菱有点害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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