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一饮而尽。
香菱问:“二东,你年纪不小了吧?今年二十六了?”
“对。”
“跟嫂子说,为啥现在都不娶媳妇儿?要不要嫂子帮你做媒?”
二东说:“嫂子,我巴不得娶媳妇呢,可没人敢嫁给我,实不相瞒,我十八岁就坐过牢,在牢房里呆过两年。出来一听说是劳改犯,奶奶的,姑娘们见到就跑。
还有,我太邋遢了,一年不洗两次脸,三年不洗一次澡,五年不洗一次头,十年都没剪过指甲,这辈子都没洗过脚。那些女人闻到我的味儿,全都捂着鼻子跑,老子这辈子铁定要打光棍了。”
香菱噗嗤一笑:“谁让你小子不讲卫生?那你应该娶瓜妹子,瓜妹子跟你一样邋遢,你俩是一对儿啊。”
瓜妹子一听不乐意了,说:“呸!谁看得上他?那么脏……老娘鄙视他。敢钻俺的被窝,俺踹死他!”
香菱格格笑得更厉害了,问:“那你想嫁给谁?”
瓜妹子说:“俺相中了你男人杨初九,想钻他的被窝,你乐意不?”
香菱说:“乐意,来吧,只要你敢钻,俺双手欢迎,就怕初九受不了你那股子味儿。”
“轰!”地一声,在场的人全都哄堂大笑。
这只是酒后的戏言,小叔子跟嫂子打情骂俏,老娘们之间的扯淡话而已,我没在意,瓜妹子也没在意。
总之,这天晚上很高兴,谁都喝了不少。后半夜才慢慢散去,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少。
江百岸拉着小丽回奶奶庙去了,大东抱着陶寡妇也回到了桃花村。
我拉着香菱跟翠花返回了老宅子,瓜妹子跟杏儿也不知道啥时候消失的。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人,就是二东。
二东是大东的弟弟,他没地方住。
从前,他住县城批发市场的门市部,这次来仙台山庆功,是我一个电话请过来的。
这次战役,二东居功至伟,立下了汗马功劳,必须要请他。
江百岸特别慷慨,让出了自己的新房给二东落脚。
江百岸跟小丽也盖新房子了,同样是五间大瓦房。
因为房子没有装修,所以他俩还住奶奶庙。
临走的时候,江百岸将钥匙给了二东,说:“新房里啥都有,有炕,有被窝,记得别吐酒,别在老子屋子里撒尿,要不然,把你的小鸡儿割掉。”
江百岸抱着小丽离开,二东也东倒西歪,趔趔趄趄返回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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