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消化,几天就好。”
“那……麻烦你了。”
于是,二毛把狗放办公桌上,命人拿过消炎针,亲手给狗注射。
注射完毕,他一点点按摩狗的肚子。
秀莲也没事,就瞅着二毛鼓捣,觉得挺有意思。
“你……叫啥?”
二毛说:“我叫赵茅缸。”
“噗嗤!”秀莲笑了:“哪有人取这个名字的?真难听。”
二毛说:“名字是爹妈取的,没办法。”
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之所以用自己的官名,就是因为不想这儿的人知道他的乳名。
小李,小赵,包括将要回来的张老板,可都知道二毛这个名字。一旦被他们识破,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茅缸子就茅缸子,茅缸子咋了?谁不吃?谁不拉?
屎堵屁股门的时候,茅缸子是最关键的,不然,憋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所以,自己叫赵茅缸,二毛不但没觉得粗俗,反而觉得很自豪。
他的手很轻,一点点在狗肚子上按摩。
二毛的兽医绝技,一点也不次于我的按摩绝技。
当初,他的师父,那个老兽医临死前,将一身的绝技全部传给了他。
好多绝技都是出自于《华佗残篇》,是兽医行业里的不传之秘。
可以这么说,把目前方圆几千里的兽医全部拉出来,站二毛面前,那些人都是孙子辈的。
谁也不敢在他的面前嘚瑟。
秀莲问:“茅坑兄弟,你多大了?”
二毛说:“嫂子,我纠正一下,我叫赵茅缸,不叫赵茅坑。”
“噗嗤!都一样,那你多大?”
“26了。”
“娶媳妇没?”
“娶了,跟前一个孩子了,女娃,三岁了,刚学会走路,正在牙牙学语。”
“喔,你是哪儿人?”
二毛顿了一下,没敢告诉女人自己的真实地址,只好把瓜妹子家的地址说给她听。
“俺家住在土窑村。”
“土窑村,可离这儿好几百里呢,出来这么远,过年也不回家?”
二毛说:“不敢回去啊,家里穷,需要钱,所以趁着过年,多挣点,年底可是双薪。”
“喔,那你也怪可怜的,在工厂里过年,你们都吃啥?”
“炖白菜,白面馍,有时候是咸菜,玉米面糊糊,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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