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巴结地跟孙子一样。
他们啧啧称赞:“哎呀,茅缸兄弟,好本事,好本事啊……。”
二毛说:“小意思,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从此以后,赵经理跟李经理就不让别的工人碰那头公猪了,专门留给二毛。
也只有二毛可以摆平大公猪,一次次为猪场的母猪播种成功。
而且真的给他升职了,加薪了。
从此,二毛多了个绰号,人们非常亲切地称呼他为……猪总。
这是二毛让小李和小赵第一次刮目相看。
第二次刮目相看,是在这次公猪咬人事件两个礼拜以后。
工厂正在产奶的一头奶牛出现了难产。
饲养场喂养了三百头奶牛,听说是从荷兰进口的。每头牛的市场价格是二十五万到三十万。
奶牛想要产奶,就必须要不断地生产小牛,只有产出小牛,奶牛才会有奶。
奶牛的生产,一般都是人工受孕。
牛的脾气好,便于管理。可小牛生产却是一道关口。每年都有一两头奶牛因为难产而死。
死去的牛就不值钱,没出生的小牛加上母牛,可好几十万呢。
所以,一旦出现难产,对于饲养场来说,同样是劫难。生产顺利,皆大欢喜,奶牛憋死,痛哭流涕。
这天半夜,二毛睡得正香,就被赵经理跟李经理风风火火叫醒了。
“茅缸兄弟,你快起,出大事了!不好了!”
二毛揉揉眼问:“咋了?”
小赵说:“又要求你帮忙了,咱们的一头奶牛难产了。你会劁猪,会给猪播种,会帮奶牛接生不?”
二毛说:“我本来就是兽医,只要是家禽家畜的病,都能治,手到擒来。”
小赵赶紧给他上烟,说:“那哥劳烦你走一趟呗,这头牛夜儿个后晌就该生了,可现在都生不出来,都要憋死了,口吐白沫了,救牛如救火。”
二毛一听,哪儿还顾得上睡觉,赶紧揭开被子下床,跟着小赵小李来到了牛棚。
生产的奶牛居住的是独立的牛棚,跟女人坐月子一样,需要照顾。
二毛赶到的时候,这头牛的饲养员正在发愁,滋着牙花子,手足无措。
这饲养员本来就是张老板雇佣的兽医,经验老道,技术熟练,帮着很多奶牛接生过。
经过他的手接生的小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今天这头牛就是不生,可把他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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