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二头肌没了,三头肌没了,两腿上的肉被当初的狼群扯去不少,屁股上的肉也不见了很多。
浑身上下哪儿都是疤瘌,哪儿都是狼牙跟狼爪留下的痕迹。还有陶姐当初为他治伤的时候,缝补的针孔印儿。
两腮凹陷了下去,光头也跟掉了毛的鞋刷子差不多,上面净是硬皮皮。
他腰细了,裤子都提不起来,摸哪儿都拉手,摸哪儿都是棱角。
男人比当初瘦多了,有点脱像,如果不是她跟二毛经历过一场露水夫妻,都认不出他了。
可瓜妹子一点也不嫌弃,反而没完没了,一次刚过,又来一次,差点把二毛给抽干。
直到把男人搞得奄奄一息,自己也筋疲力尽,方才作罢。
事毕,俩人都躺草丛上,呼呼喘着粗气,四周的草丛都被他俩滚平了,碾碎了。
二毛问:“行了呗?满意了呗?”
瓜妹子掰过一根草棒子,剔着牙,跟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似得,满足地说:“差不多,你小子还行,全身都被狼咬烂了,哪儿却没烂,关键的零件还在,还是个男人。”
二毛问:“那我能走了吗?”
瓜妹子说:“行!你走吧,多咱回来?”
二毛说:“不知道,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或许三五年,或许十年八年。”
瓜妹子说“行!俺等你。啥时候回来,咱俩啥时候成亲。”
二毛赶紧说:“别,千万别等,碰到好的,你就嫁了吧,我不值得你等。”
瓜妹子说:“中,那俺把你当备胎,如果有好的,老娘就嫁了,找不到合适的,你回来以后,决不能娶别人。”
二毛说:“到时候再看,你回吧,我走了。”
男人穿起了衣服,女人也穿起了衣服。
瓜妹子还帮着二毛系了扣子,整理了领子,弹去了身上的草沫子跟尘土。
女人有点恋恋不舍,眼眶湿湿的:“路上小心点,如果有困难,记得给俺来封信,打电话也行。”
其实二毛还是挺感激瓜妹子的,至少女人对他一往情深。
如果不是遇到陶二姐在先,说不定他跟瓜妹早成亲了。
他也没觉得对不起陶二姐。
不把瓜妹子喂饱,打发安生,以后的日子就不能平静。
再说,这也等于还债,睡一次,少一笔孽债,希望这次可以还清。
瓜妹子跟陶二姐一样,是瞅着男人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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