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陶姐抱在怀里,还是躺在红薯窖的软床上,摸着女人的身体说:“二姐,我要走了。”
陶二姐吓一跳,问:“你去干啥?”
二毛说:“我必须离开家,干一番男人的事业,大丈夫应该纵横四海,不该整天躲在红薯窖里。”
陶姐说:“你走了俺咋办?你是俺的主心骨,没了你,俺跟孩子咋活?”
二毛说:“你在家我也帮不上忙,只能拖累你。我走了,你反而可以解脱。
记住一句话,紧紧跟着杨初九,他指到哪儿,你打到哪儿,反正咱在仙台山有股份,初九那小子不会亏待你。”
陶姐说:“可你走了,人家……熬不住。俺不要你挣钱,只要你每天给俺快乐……足够了。”
二毛说:“我不能那么没出息,必须走。放心,我会衣锦还乡,将来回来,成就不会在杨初九之下。到时候你跟香菱一样,穿金戴银,我也买条金链子给你挂脖子上……。”
陶姐噗嗤一笑,打他一拳:“那不成栓狗了……?”
留呀留不住,夫妻要分离。
陶姐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二毛是个拴不住的男人,不能耽搁他的前程。
男人这一走,自己白白的身体只能浪费在床单上,所以在二毛离开的头一天,他俩拼了命地鼓捣,差点把红薯窖折腾塌。
二毛走的这天,是十月半,天气已经很冷了,男人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他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包裹。
那个包裹里是他吃饭的家伙,里面是一串刀子,劁猪的,煽羊的,阉割骡马的,给骡马钉掌子的。
当初,二毛差点把自己的命丢掉,也舍不得丢掉这些东西。
这套家伙是他的命,人在刀在,刀毁人亡!刀人合一。
陶姐一直把他送到村南的老柳树底下,抱着孩子,跟男人依依惜别。
两个人抱了又抱,亲了又亲。
女人说:“二毛,别管在外面挣钱不挣钱,早点回来,俺跟孩子都等你。”
二毛说:“我知道,媳妇儿,你回吧。”
陶姐说:“俺这儿有点钱,你拿着,这是一张存折,五万块,穷家富路,饿了买东西吃,冷了找地方住。”
这五万块是陶姐卖菜的钱,家里的存款还有四十多万。
本来,女人打算让男人全部带上,当做创业的基金,可二毛就是不拿。
他说:“媳妇儿,男人花女人的钱没出息。我二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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