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跟皮肤粘在一起,撕都撕不开,哪儿都臭烘烘的。
平时,栓子婶的任务是帮儿媳妇陶姐看孩子。自从栓子叔疯了以后,亲孙女她也没时间照顾了,只忙活老头子一个人。
陶二姐种的地多,忙不过来,于是,她只能把孩子暂时放进红薯窖,交给二毛看。
直到现在,赵栓子跟栓子婶也不知道二毛活着。
陶姐没告诉他们。
而且陶姐不跟公婆住一块了,从瓜妹子手里将房产田产夺回来,栓子叔就领着老伴回了老宅子。
赵栓子这一点很不错,他感激陶二姐对赵家的恩德,不想坏掉女人的名声,为了避嫌,所以不住一块。
这就给了二毛跟陶二姐最大的空间。
陶二姐每天早上可以堂而皇之下去红薯窖,也可以堂而皇之走出红薯窖。
她给二毛送饭,提便桶,换被褥的时候,地窖的入口不封闭也没事,不担心被人瞧见。
每天早上起来,陶姐第一件事就是下去红薯窖,帮着二毛提便桶,叠被窝,然后做饭,洗衣服,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二毛的跟前。
二毛的任务就是帮媳妇看孩子,逗闺女玩,一家人其乐融融。
有时候,陶二姐在旁边洗衣服,看着二毛对孩子又亲又抱,嘻嘻哈哈,她自己也情不自禁会笑出来。
她陶醉在这种幸福的和睦中。
有男人真好,二毛活着真好,好歹算有个完整的家。
尽管二毛不能象其他男人一样,给她抚慰,给她快乐,可陶姐仍旧十分知足。
将所有的一切收拾完,奶粉,奶瓶,热水,全部准备好,女人总是习惯性地说一句:“俺走了,下地干活了,看好咱的娃。”
然后,女人才顺着软梯爬上红薯窖,扛起锄,拿起工具到田间干活。
走出门,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幸福而又快乐。
没人见她有过丧夫之痛,也没人见过她想念二毛那种痛哭流涕的样子。
二姐的生活总是充满阳光,见谁都笑,见谁都打招呼。
在地里干活,她照样跟那些小叔子们打情骂俏,照样跟那些娘们斗嘴骂街。
她干活的时候卷起袖子,显露出一双洁白的手腕儿,跟男人一样手脚麻利。
好多男人都撵不上她。
一百亩地,至少要雇佣七八个工人,好几个工人都是山外来的,其中也有男工,长得还不错嘞,都是小鲜肉。
孙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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