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鸡独立,掏出钥匙捅开门,赵栓子扶着她进了院子。
好不容易上炕,将女人搬上去,脱了鞋子,盖上被子,赵栓子说:“妹子,你睡呗,老哥走了。”
陶寡妇说:“别……。”
男人打个冷战,问:“你还想干啥?”
女人道:“俺说了,把俺送回家,必有重谢,想谢谢你。”
男人说:“不用了,在桃树林,你已经谢过了。”
陶寡妇说:“不行!刚才谢得不彻底,还要再谢。”
赵栓子苦笑了,知道陶寡妇没尽兴,还想再折腾。
可他已经精疲力尽了,没存货了,甚至有点害怕。
陶寡妇才不管这个呢,担心男人忽然飞了,猛地扯了他的手。
赵栓子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就被猛张飞一胳膊甩在了炕上,翻身又砸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惨叫声更响亮了。
第二次事毕,陶寡妇才满足,点着一根烟说:“行了,你走吧。”
赵栓子说:“你扶我。”
“咋了?”
“我腰酸,爬不起来。”
陶寡妇就把男人扶起来,帮着他穿衣服。
赵栓子感叹一声:“哎,老了……。”
陶寡妇说:“栓子哥,啥时候想耍,你就来……俺随时恭候。你可比当初的那个猪贩子强多了,宝刀不老。”
其实赵栓子并不老,也就是五十出头,陶寡妇的话也等于给男人增加信心。
只有说男人强,以后他才乐意来。
赵栓子说:“行,你呀,不愧是女张飞,老哥我甘拜下风。”
就这样,男人扶着墙走了,三步一歇,五步一摇。
自此以后,赵栓子成为了陶寡妇家里的常客,隔三差五来。
陶寡妇不能下地了,因为脚崴了,在炕上歇了五天。
赵栓子第三天又来了,这次来,他搬过来一台机器,进门就用视频线跟电视连接。
陶寡妇躺炕上问:“这是啥?你忙活啥?”
男人说:“这东西叫VCD,也就是从前的录像机。”
女人问:“这有啥用?”
男人说:“看片子用的。”
“啥片子?”
“爱情片。”
男人的技术很熟练,很快将机器跟电视连接好了,拿一张光盘,送进了机器里。
画面一闪,果不其然,电视里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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