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给他媳妇接生的时候,嫂子翠花也在,所以跟张老板很熟悉。
“翠花姑娘,你也在啊?时隔三年,大家又碰头了,哈哈,今天我请你们吃饭。”
坐下寒暄几句才知道,张老板在Y市也有生意。
而且他的大本营就在Y市,在这儿买了房子,生意也做得很大。
他主要是贩卖粮食,开了一家面粉厂,而且啥都倒,倒煤,倒碳,倒蔬菜,也倒副食。
我说:“张哥,既然你让我喊哥,以后你就是我哥,你这次……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张老板叼着雪茄说:“刚好路过,而且一直在找你。”
“喔,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吗?”
“哎……还不是因为你嫂子。”
“俺嫂子咋了?”
“老毛病又犯了,腰膝酸软,浑身乏力,失眠做梦。”
然后张老板压低声音,将嘴巴凑到我耳朵边,小声说:“她那个事儿也不行……没兴趣,冷淡,快帮哥想想办法,这么漂亮个媳妇睡旁边,摸又不能摸,碰又不能碰……急死你哥了。”
这句话比较隐晦,我当然知道他想说啥。
张嫂说白了就是抑郁症,因为抑郁症影响了五脏六腑的功能,从而造成月事不调,紊乱,几个月都不来一次红。
所以对那种事就冷淡厌烦了,男人一碰就生气。
我说:“张哥,你放心,兄弟的按摩秘术绝不是白给,绝对让嫂子手到病除。”
张老板说:“所以我拉她过来让你摸,别人摸我还不放心呢,你可以随便摸,爱咋摸咋摸,兄弟妻,别客气,只要治好你嫂子的病,哥给你个大红包。”
想不到张老板还挺慷慨,把我当自己人,毕竟救过他儿子跟媳妇儿的命,大恩人啊。
我说:“那好,让嫂子解衣服,上按摩床吧。”
张嫂就在旁边听着,羞臊地不行,脸蛋红得好像石榴。
其实她是很想被我摸的,从前还一直在念叨,关键时刻,那种羞臊却涌上了心头。
她年纪不大,虽说做了母亲,可刚刚从姑娘变成媳妇不久。
而且这辈子只经历过一个男人,就是眼前的张老板。
她嫁给张老板,完全图的是男人的钱。
她跟当初的小丽一样,家里穷,急需要给爹娘治病。
穷人的命都是很贱的,想不贱也由不得你,所谓马瘦毛长,人穷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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