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代销点买了二斤点心,五斤上好的水果,顺便带了一些治疗蜂毒的药,来到了栓子叔的家。
进门我就喊:“栓子叔,在家吗?”
一句话不要紧,赵栓子在炕上打个冷战。
没进门,他扑通就跪在了炕上,磕头如捣蒜:“初九!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吓一跳,赶紧问:“叔,你咋了?”
男人的脑袋磕在炕沿上砰砰响:“初九,我求饶,输了,栓子叔真的输了,别让你儿子再整我了,求求你……手下留情啊。”
赵栓子一反常态,竟然苦苦求饶。因为他被小天翼整怕了,完全怵了胆子。
“叔,你起来,这是干啥啊?”我赶紧上去搀扶他。
栓子叔老泪纵横:“初九,我说实话,没错,我是想害你,寻找你杀死二毛的证据。也企图勾搭杏儿,勾搭香菱跟翠花。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要不然,叔就真的死了。”
我问:“那你这是图啥啊?”
“我图的就是你村长的职位,我贪钱,贪色,对不起你,对不起仙台山的群众,我不是人!”啪啪啪,他竟然接连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有点悔不当初。
“你……?叔,你咋能这样啊?”
“我跟你赔不是了,叔发誓,从今天起,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给你惹麻烦了,别让你儿子再玩我了……。”
“好,你起来,先起来,我以后决不让那小王八蛋碰你……。”
看那样子,小天翼整蛊他,是我教唆儿子干的。
此刻的栓子叔真的怕了,
接连的惨败,接连的受伤把他弄得生不如死,他折腾不动了,准备举白旗。
他的脑袋比昨天还大。眼睛看不见东西,满脸水肿,嘴巴说话也不清楚。
饭也不能吃,栓子婶给他喂饭,是顺着竹管子往嘴巴里倒。
我有点想笑,不由得对小天翼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不是这小家伙,赵栓子还说不定咋折腾。
我把他搀扶在炕上,说:“叔,我代孩子给你赔不是了,天翼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已经教训他了。
以后咱还是好邻居,二毛没了,家里缺钱只管做声。有个搬搬抬抬的重活儿,你也只管支应。咱是子一辈父一辈的关系,你家有事儿,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赵栓子哭了:“初九啊,你真是个大好人,叔服气了,真的服气了,好!以后,咱还是好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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