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栓子接过包裹一瞅,还真是,包裹里是帽子一顶,木匣子一个。
哎呀,翠花真知道心疼人,担心栓子叔冬天冷,送了个鸭舌帽。
于是,他将帽子带在了头顶上,问:“孙子,你爷戴上漂亮不?”
小天翼说:“漂酿。”
这匣子里是啥东西呢?我得瞅瞅。于是,他翻开了匣盖子。
这一翻不要紧,栓子叔又感到了不妙……等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又晚了。
匣子里竟然是个马蜂窝。
按说,这个季节不该有马蜂的,毕竟快要进去冬天了。
可今年的天气好,光照足,很多马蜂还没有被冻死。
赵栓子不知道天翼从哪儿弄的马蜂窝,也不知道他怎么放木匣子里的。
可他知道,又一场灾难降临了。
嗡地一声,木匣子里炸开了锅,铺天盖地的大马蜂呜呜丫丫,眨眼把他包围了。
那些马蜂毫不客气,直奔他的脑袋就钉,眨眼的时间,他的脸上额头上,脖子上就落好几只,玩命地蛰啊……。
把这老小子痛得,又是嗷一嗓子,从炕上扑下来拔腿就跑,嗖地窜出了屋子。
那些马蜂跟着他的身影追出屋子,咋着也甩不掉。
栓子叔又是连喊带叫来会扑闪,跟跳舞一样,可无论怎么轰赶,那些马蜂不蛰别人,只撵着他一个人死钉。
他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从家里冲出来跑上大街,一口气上了打麦场。
那些马蜂也跟轰炸机似得锁定了他,追着他撵上了打麦场。
小天翼在后面捂着肚子咯咯咯笑,老半天爬不起来。
赵栓子的女人栓子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男人在前面跑,她也在后面追,担心男人被马蜂蛰死。
当男人冲到打麦场的水塘边时,栓子婶明白了。
“当家的!帽子!把帽子摘下来,那帽子有问题,天翼在上面抹了蜂蜜!”
赵栓子这才明白,天翼在帽子上做了手脚,马蜂追的不是他,而是帽子上的蜂蜜。
他赶紧将帽子摘下来扔地上,一个飞扑,扑通!跳进水塘里不见了踪影。
那些马蜂在水塘上盘旋了好一阵才飞走了。
等栓子叔从水塘里湿漉漉爬出来,脑袋已经肿成了柳斗,眼睛肿得迷成了一条缝。
两只手也被马蜂蛰得又粗又大,他头晕目眩,再也无法支持,华丽丽晕倒在了水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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