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住哪儿都一样,反正她很少在屋子里睡,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红薯窖里。
熄灯以后,栓子叔跟栓子婶睡了。
两口子多年不见,难免会说些贴心的悄悄话,诉说一下离别后的相思之苦,然后干一些两口子该干的……那些猫狗事儿。
陶姐不关心这个,她只关心红薯窖里的二毛。
她偷偷准备了好吃的,继续下地窖给男人送饭。
下去红薯窖,拉亮里面的电灯,她说:“二毛,告诉你个大喜讯,你爹……栓子叔回来了。”
按照陶姐的想法,二毛一定会兴奋,说不定会高兴地从软床上跳起来。
可男人的平淡跟冷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二毛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问:“他咋回来了?”
陶姐问:“咱爹回来,你不高兴?”
“我高兴啥?他就不该回来,这么多年,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一个人出去风流快活,他还有脸回来,真是少脸没皮!”
二毛的笑容很冷淡,他跟这个父亲完全没感情了,父子亲情早就随着年代的久远变得跟白水一样。
他甚至觉得爹老子把他忘了,在外面又成了一个家,有了小老婆,跟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早把自己跟老娘抛掷了脑后。
二毛说:“他在外面一定混的不好,是灰头土脸回来的。”
陶姐说:“是呀,你咋知道?”
二毛说:“很简单,人性使然,在外面混得好,他一定不会回来。没法活下去,才会想到家里的糟糠跟儿子。”
陶姐说:“俺把爹叫下来,你跟他见见呗。”
二毛摇摇头说:“算了,看到我活着,他不会高兴,说不定会生气。”
“为啥啊?”
“因为我是个废人,会拖累他。”
“可你们毕竟是父子啊?”
二毛说:“有钱是父子,没钱是仇人,我自己的爹老子,自己当然了解。”
陶姐哑然了,觉得二毛的话好有道理。
男人经历了一场生死磨难,看事情果然好透彻。
“二毛,俺觉得还是见见爹比较好,因为他当你死了,一定会追寻你死去的原因。万一他查到跟杨初九有关,一定会找初九的麻烦。”
二毛点点头说:“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找杨初九,并且用我的死去威胁他,勒索他。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杨初九不能出事,因为初九的命运关系到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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