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杏儿没有,哪儿都是光洁的,哪儿都是滑溜的,肚子也是紧绷的。
发现她没穿衣服,我更加害怕了,怒道:“你干啥,松开!”
杏儿说:“初九啊,跟俺耍耍吧……没男人,真的忍不住,让俺报答你一下。”
我说:“你松开!报答啥?我有啥好报答的?”
杏儿说:“初九哥,是你让俺活的像个人,是你让俺活得有尊严。是你让俺挣了钱,半年不到挣了七八万。是你让俺做了小组长,活得抬起了头,挺起了胸……这些就足够了,你是俺的大恩人,俺也没啥报答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我说:“你不用挺,胸本来就不小。”
哭笑不得了,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一个光溜溜的女人,一丝不挂,就那么缠着你,你不激动?除非生理不正常。
虽说杏儿没有翠花那么白,没有香菱那么俏,可她健康啊。
老实说真的心动了,血流加快了,呼吸急促了,差一点点就将她揽怀里按倒了。
可一想到翠花,一想到香菱,就觉得自己是牲口。
本来跟翠花就说不清道不明,再把杏儿咔嚓掉,这辈子在香菱面前都没法做人了。
家里有白面馍,何必抢人家的黑窝窝?
我说:“初九哥不是那样的人,你松开不松开?不松别怪我不客气了!”
杏儿说:“不松!初九,俺是认真的……。”
我真的急了,猛然抬手,噗嗤,一根二寸的银针扎在了杏儿的脖子上。
女人浑身一软两手松开,眼睛一闭晕倒在了炕上。
这一针扎的是她后脖子上的昏睡穴,对身体没有伤害,睡一觉起来反而神清气爽。
杏儿就那么华丽丽晕倒了,我赶紧拉过棉被,帮着她遮掩身体,还在她脑袋下垫了个枕头。
忙活完一切,这才准备回家。
可刚刚扭转身,差点没吓死,因为身后真的站了一个人。
是俺媳妇香菱,香菱正笑眯眯瞅着我。
吓得我一脑门子冷汗,都不知道咋解释。
这种场面是没法解释的,杏儿已经光了,我的衣服也被女人扯得乱七八糟。一男一女这个样子,说没猫腻,鬼才信?
可香菱却笑眯眯地,问:“初九,你咋不回家?”
不解释也得解释:“哎呀香菱,你听我说,下午帮着杏儿糊房顶,她非请我吃饭不可。吃过饭又说害怕,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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