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下地干活。
所以我就趁着这个机会,到杏儿哪儿去收白条子。
不敢夜里来,担心村里人说闲话,也不敢贸然走进寡妇的屋子。
万一杏儿光着身子正在睡午觉咋办?
所以,我首先敲敲街门,问:“杏儿在家吗?”啪啪啪。
“谁呀?”屋子里传来了女人的一声娇呼。
“我?你小叔子,初九。”
杏儿果然在炕上睡觉,一脸倦容,赶紧拉展衣服,整理一下头发,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哎呀初九,大村长驾临,有啥指教啊?”
我说:“嫂,我找你有事儿。”
“有事儿就屋里谈呗?”杏儿扶着门框,笑眯眯瞅着我。
我说:“不进去了,也没别的事儿,去年罚款的条子,你还留着不?大队准备退还给群众。你把白条给我呗,我给你上账。”
杏儿一听噗嗤笑了,说:“初九啊!你真是个大好人,二毛当村长是刮村民的钱,你当村长一直在帮着村民挣钱,做人的差距真是大……你早干村长多好,俺家……也不会搞成这样。”
我说:“我命苦,上辈子欠梨花村人的,这辈子还债来了,没办法,白条拿来。”
杏儿说:“俺不知道丢哪儿了?给你找找,你先进来呗。”
我站着没动,杏儿又是噗嗤一声:“俺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没办法,只好进去了她的家。
杏儿的家从前没来过,因为跟二憨不是一个年龄的人,玩不到一块。
二憨比我大两岁,而杏儿却比我小一岁,按辈分,我应该叫她嫂子,按年龄,她应该叫我哥。
杏儿当初嫁给二憨,完全是迫不得已。
这都怨杏儿那个好赌的爹。她爹赌钱输了不少,还不起。
偏赶上那时候二憨的家喂了一头大猪,于是,杏儿的爹就把闺女送到了二憨家,牵走了那头大猪。
这等于用自己闺女换了一头猪,把那头猪卖了才还清赌债。
圣人说:养子不教如养驴,养女不教如养猪,在杏儿这儿是真实的写照。
杏儿开始翻箱倒柜子找,不知道把白条放哪儿了。
当初他离开家的时候,那几张白条有二憨管,可二憨死了以后,女人就不知道白条的下落了。
衣服呼呼啦啦扔一地,杏儿搔着脑袋自言自语:“咦!放哪儿了呢?咋找不到了,初九你别着急,坐一会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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