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瞅瞅谁是闺女,谁是媳妇?”
几个小青年迷惑不解,问:“初九哥,你咋知道?”
我说:“废话!老子小时候看得多了,闺女尿尿一条线,媳妇尿尿一大片。”
于是,几个青年就大拇指一竖,赞道:“村长就是村长,经验就是丰富,不亏是过来人。初九哥,那你瞅瞅,这都谁尿的。”
于是,我就查看地上的尿泽,一边数一边说:“这是陶寡妇留下的,片儿最大,能开个澡堂子。
这个是孙桂兰留下的,跟地图一样,尿的时候一定晃着膀子,故意画的。
这个,瓜妹子留下的,人小,尿泽的片儿也小,跟梅花一样。
这个……杏儿留下的,画得好像梅花鹿,画工真好。
这个,陶二姐留下的。
还有这个,这个是……?”
几个小青年迫不及待问:“谁呀,初九哥,快说啊。”
我说:“滚滚滚!不告诉你们,一边凉快去。”
我的脸红了,因为知道那是嫂子翠花留下的,又细又长又直。
翠花到现在还是闺女,尿泽当然是两点一线。
建斌的心最细,一眼瞅到我的尴尬,赶紧说:“这是俺媳妇素英留下的。”
建斌是怕我难堪,帮着我解围。
可几个小青年立刻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说:“鬼扯!你媳妇素英是过来人,她的尿泽在那边,又大又圆。初九哥都说了,媳妇尿尿一大片,闺女尿尿一条线。
这分明就是一条线。难道你媳妇是闺女?”
建斌说:“这个……没有科学根据,谁规定媳妇尿尿,就不能一条线的?我早瞅清楚了,刚才俺媳妇素英,就蹲这儿。”
建斌这个人物并不陌生,前面出现过。
当初二毛当村长那会儿,这小子超生,他曾经蛊惑自己媳妇钻过二毛的被窝,为了抵消罚款。
那时候是罚款五千,跟二毛睡一次是五百,一共十次。
十次以后,他媳妇素英就离开了梨花村,到山外的姑姑家躲起来,生下了二胎。
跟他相同命运的,还有二憨跟杏儿。
只不过杏儿不甘受辱,离家出走。二憨一怒之下摔死了儿子,自己也跳崖了。
二憨的老娘也一口气没上来,气死了。
跟杏儿和二憨比起来,建斌跟素英是幸运的。
他们忍耐了屈辱,苟活了性命,保住了那个不残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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