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杏儿,陶寡妇还有瓜妹子,四个女人整整守护了她一晚上,小丽也没醒过来。
陶寡妇生气极了,怒道:“杨初九咋搞的?说把江百岸弄回来,现在都没回,这小子是不是吹牛笔?姓江的再不回来,咱们小丽非病死不可。”
香菱说:“你瞎嚷嚷个啥?俺家初九一定有办法,你放心。”
小丽整整烧了一个晚上,她是第二天早上九点醒过来的。
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这次,我看到了草原,天空是那么的明朗,空气是那么的新鲜……我多想高歌一曲,表达我的愉快……。”
噌地一下,她坐了起来,我娘说:“妮子,姓江的后生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昨晚上跟初九一起回来的,他守了你半夜啊。初九帮你扎了针……。”
昨天的确回来晚了,因为跟江百岸首先去了一次榨油厂,跟胡厂长对了一下账单。
然后又跑农贸市场,跟大东二东查看了一下蔬菜的销售情况,回来都后半夜了。
小丽的眼泪哗啦流了下来,抓住了我娘的手:“那他……在哪儿?”
娘说:“在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呢……。”
小丽赶紧下炕穿鞋,趿拉着鞋子往奶奶庙的土疙瘩上跑。
她冲出俺家的门,冲出村子,跑过了村南的小石桥。
朗朗的读书声就在耳朵边,越来越响亮。
按说,奶奶庙距离村子还有二里地,小丽是听不到的,可她就是听到了。
男人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回绕,仿佛天籁之音,让她醉迷。
女人是一口气冲上奶奶庙的,小学校的大门果然敞开着,特别干净,哪儿都扫得一尘不染。
从江百岸离开那天,小丽就天天扫院子,三个大殿的地面,黑板,桌椅板凳也擦得干干净净。
窗户纸换成了白粉纸,上面贴了很多窗花。
那些窗花都是她让香菱教她剪得,剪得很仔细,香菱将祖传的一百零八种窗花的剪法,统统教会了她。
小丽把这儿当做了他跟江百岸的家,也当成了他们的婚房,她每时每刻都在等着男人回来。
没错,是男人的声音,就是从东大殿的教室传来的,这辈子都听不够。
本来,孩子们都在放暑假,不上课的,可江百岸回来,听说落下的课程太多,打算给他们补一补。
她一个猛子冲过去,推开了教室的门,男人魁伟的身影站在讲台上,手里的书本掉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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