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正香。
因为刚喝了不少酒,酒精的麻醉让我瞅到周公他老人家。
一盘棋没下完,外面传来了狗叫:“汪汪汪!嗷嗷嗷!“
辛巴的身体直立起来,前爪子扑在窗户上,将窗户挠着咯吱咯吱响。
首先听到的是香菱,香菱晃晃我:“初九,你快起,辛巴回来了,是不是姓江的出事儿了?”
猛地抬起头,我也听到了狗叫声,赶紧穿衣服。
走出家门,天还没亮,我问:“辛巴,咋了?”
“汪汪!嗷嗷嗷!”辛巴尾巴一摆,扭头窜上了山道。
我不敢怠慢,觉得江百岸可能是遇到了狼群,于是抄起院门背后的一把粪叉,跟着辛巴冲出了村子。
没想到辛巴三转两转,把我领到了奶奶庙的小学校。
铁门里面,我瞅到了狼狈不堪的江百岸,也瞅到了手足无措的小丽。
“小丽姐,咋了?”
小丽说:“俺不知道咋了?这男人爬墙头,自己把自己扎了。”
“糟糕!”我觉得自己惹下了大祸。
让狼陪着江百岸睡觉,本来想吓唬这小子一下,天知道他慌不择路,会来爬寡妇墙头?
他可是小燕的表哥,也跟大东二东是表兄弟,出了人命咋交代?
于是,我赶紧说:“快!开门!开门啊!”
小丽这才拿钥匙捅开门。
我冲进去,赶紧扑过去摸他的鼻子跟手腕。
呼吸还在,脉搏跳动微弱,这是连惊带吓,再加上失血过多,造成的暂时休克。
哪儿都是血,夏天的衣服不多,衬衣跟裤子上都湿漉漉的。
除了血,还有尿骚味,妈的!这小子尿裤子了。
二话不说,将他拖起来,拖死猪一样拉进了旁边的西大殿。
西大殿是教室,里面有很多课桌。
拉亮电灯,我将四张课桌拼在一起,暂时做了个简易的病床,将江百岸放了进去。
抬手一拉,他的裤子被我丝丝拉拉扯了,帮着他检查身体。
前面没事,后面没事,查半天,没发现伤口在哪儿。
最后瞅明白了,原来伤口在后门上,所有的血,都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奶奶个孙,这小子竟然被铁门上的钢筋给……爆了。
还好上面标枪一样的钢筋不长,也就四五寸。
发现男人的衣服光了,小丽姐尴尬地不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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