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姐说:“俺不找她,找他就会给俺打针,打针就要解裤子,解裤子,他还不看俺的屁股?”
香菱一听咯咯咯笑了,说:“陶姐啊,当初大暗病的时候,你的屁股早不知道被初九摸多少回了,全身都被他摸了,还怕羞?”
陶姐说:“也不是俺病了,俺拿药是为了……家里的那头猪。”
香菱又问:“恁家的猪咋了?”
陶姐说:“让狼给咬了,夜儿个,俺家进来一条狼,跳进猪圈,把猪咬个稀巴烂,俺想拿点药给猪治伤。好也罢,坏也罢,总不能看着它死吧?”
香菱问:“那你都拿啥药?”
陶姐说:“啥药都行,只要能治疗咬伤,防治感染,止血的,都行。”
香菱就说:“那中,你跟俺来吧。”
就这样,媳妇把陶姐领进了西屋。
我家的西屋等于是个简易的药房,中药西药,啥都有。
俗话说,想要学得会,搂着师父睡。
香菱跟我好几年,耳濡目染的,也知道了不少的药理药性,普通的病,知道配啥药。
有时候村里人生病,我不在,她就帮人打针。
再说就是一头猪崽子,她也懒得打扰自己男人睡觉,所以就胡乱给陶姐抓了一些。
外敷的,内服的,全都抓了,还有破伤风针,送了陶姐一根针管。
一边拿,她还一边告诉陶姐,这些药怎么用,怎么给猪打针。
陶姐欢天喜地走了,回家就上了门栓,开始为二毛疗伤。
她下手打一盆水,将二毛全身擦洗一遍,洗掉男人一身的血污。
整整换三盆水,才勉强看到二毛的本色。
按照香菱教她的办法,首先拿几根丝线,放在了酒精里消了毒。
针也消了毒,然后穿针引线,给二毛缝补伤口。
女人的手艺不错,嗤嗤啦啦,跟纳鞋底子一样,大小的伤口都给他缝补了一遍。
二毛一动不动,一声不哼。
他倒是想哼哼,可根本叫不出来,估计也不知道痛,麻药都省了。
陶二姐一边缝一边哭,她还一边骂:“死鬼啊死鬼!早知道有这下场,你为啥要造孽啊?做下的孽是要还的,你弄成这样,也不能补偿欠下村民的那些债啊……。”
能缝的伤口,她都缝了,不能缝的,只能靠外敷药。
女人把那些中药一点点用菜刀剁碎,然后放在蒜臼子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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