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陪着,有赵二哥,也不寂寞。”
“哥,你何必呢,咱仨是一块长大的好哥们,一起和尿泥,比赛撒尿的好兄弟啊,不该手足相残。你去……把他救回来吧。”
我说:“不去!让狼咬死他算了,谁去救他,老子跟谁急!”
狗蛋说:“你不去我去,他虽然害了我,可错不在他一个人,不该有他一个人承担,你已经打断了他的腿,何必要斩尽杀绝?栓子叔可就这么一条根啊。”
狗蛋说着站了起来,甩手向着狼谷的方向走去。
我一看急了,过来拉他的手,骂道:“混蛋!他害得你还不够啊?你敢去救他,就不是我杨初九的兄弟……。”
可拉了两下没拉住,身子竟然扑倒在了草丛里。
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是做了一场梦。
没有狗蛋,没有锄,没有绳索跟铁钳,只有一大片荒草。荒草上落了一层雪,真的下雪了。
村子的方向传来了鸡叫,天亮了……。
心里没有杀人的愧疚,反而有种报复的舒畅,赶紧整理一下衣服,回家去了。
走进家门,香菱还在屋子里睡觉,没起。旁边躺着儿子小天翼。
听到门响,香菱醒了,问:“初九,一夜没回,你哪儿去了?”
我说:“没咋,在地里猫了一宿。地荒了,心疼。”
香菱上去拉了我的手,说:“哎呀,好烫,初九,你发烧了?”
这时候才感到一身疲惫,栽倒在炕上再也爬不起来。
我在炕上整整躺了一天一晚,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才醒过来。
24个小时,差不多都在做梦,梦到了狗蛋,梦到了赵二哥,也梦到了死去的红霞。
他们都竭力要我去救二毛,把那小子从狼嘴里拖回来。
还救个屁!前天晚上的事儿,这时候的二毛早被狼群撕得只剩下片片了。
可心里没底,害怕他没死清。
决不能让他活过来,要不然这孙子一定会疯狂地报复。
我去看看,没死清的话,再给他补一枪。
于是,在二毛被野狼分尸24个小时以后,我背上猎枪,又去了一次狼谷。
而且子弹也压好了,真的打算再给他一枪。
跑进狼谷里一瞅,心里踏实了。
哪儿还能瞅到他的影子,早被野狼拖没了。
地上到处是血,哪儿都是碎裂的皮肉,还有衣服的碎片,两只鞋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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