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爹娘,他的爹娘年纪都大了,走了以后饿死咋办?
再说他的年纪够了,成亲的时候是23岁,媳妇的年纪也够了,不在罚款的行列。
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刚刚一岁半,也不在超生的范围内。
所以建斌泰然自若种着自家的地,每天晚上照样跟媳妇鼓捣。
她的媳妇名字叫素英,不是个风骚的女人,是个纯洁善良的山村姑娘,只知道伺候男人,孝顺公婆。
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姑奶奶没有把柄,怕你二毛个鸟?
可不幸的是,两口子整天搞啊搞,一不小心,素英的肚子里带着环……被建斌又播下了一粒种子。
建斌不知道,素英也不知道。
他们怀孕的消息,是普查队检查出来的。
普查队每次来村里,都带着仪器,总是把村子里的女人肚子照一遍。
你肚子里有没有种子,那东西一照就知道了。
素英也被他们给拉走强制照了一遍,这么一照不要紧,一个晴天的霹雳在头顶上炸响。
检查的结果是,她怀孕一个半月了。
素英不知道是惊是喜,也不知道应该难过还是应该高兴。
孩子打掉吧,舍不得,生下来吧,又交不起罚款,真他娘的急死人。
该咋办呢?建斌就想,不如跟二毛说说,凭着两家多年的关系,看能不能减免一些罚款。
于是建斌屁颠屁颠出门,特意跑进县城,买了一条好烟。
这好烟他根本舍不得抽,奶奶的,半亩地的粮食还买不来这条好烟。
建斌把那条烟夹在了腋下,趁着傍晚时分偷偷来到了二毛的家,进门以后卑躬屈膝,嬉皮笑脸。
一进门,二毛就知道他要干啥。
“哎呀建斌,你咋来了,快坐下,咱哥俩喝两盅。”
建斌哪敢坐?现在的二毛就是仙台山的土皇帝,掌握着四个村子上千人的生杀大权,跺跺脚四方都掉土。
他对二毛的尊敬好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比对他的爹老子还尊敬。
建斌把烟放在了二毛的桌子上,点头哈腰说:“二毛,俺求你办事来了?媳妇怀孕了,希望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二毛挺直腰板,拔起了胸口,显得很发愁,说:“建斌啊,我放过你,没人放过我啊?上面的正策你知道,我这样做是要犯错误的,村长的位置会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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