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我的兄弟!兄弟啊!”我慢慢蹲下,将辛巴同样抱在怀里,感激涕零,不知道说啥好。
辛巴果然遍体鳞伤,失血过多。
瞅到自己的主人,它最后一点精气神也没有了,仿佛一座铁塔倒了下去。
“辛巴,你咋了?挺住!一定要挺住啊!”香菱也抱着天翼过来抚摸辛巴的脑袋。
辛巴痛苦地吱吱着,舔着我的手,也舔着香菱的手,四肢瘫软,根本站不起来。
“初九,辛巴咋了?它咋了啊?”
我说:“辛巴累坏了,它没有生命危险,就是精力透支,让它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
天色已经黑透,葫芦口的位置距离家二十多里,必须连夜赶回去。
要不然茂源叔跟茂源婶子会着急的,爹跟娘也着急,不能让几个老人担心。
于是,我用树枝做了一个荆笆,将狼崽放在荆笆上,就那么拉着香菱拖着辛巴踏上了山道。
香菱的怀里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俺俩连夜赶回了家。
走进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发亮,大雪也停止了。
我爹,我娘,茂源叔,跟茂源婶子几个晚上都没睡,一直在苦苦等待。
忽然看到一家三口平安回来,四个老人一起迎了过来。
“初九!”
“香菱!”
“天翼,俺的娃啊!”
四个老人把我们仨围作一团,嘘寒问暖。
等到我跟他们将辛巴和狼群僵持搏斗,保护天翼的事儿仔细说一遍,爹跟茂源叔一起唏嘘不止。
爹说:“好一条义犬!初九,这条狗可是天翼的大救星,咱们家一定要好好善待它。”
我说:“知道,这就把辛巴抱回去,帮着它治疗。”
将辛巴抱起来送进了狗窝,然后拿出最好的外伤药给它治,同时也给它服用了消炎药。
别看我是个挂名的小中医,家里啥都有,储存了不少的草药。
辛巴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上好药,我又帮它盖上了一层草毡子,担心它冻着,这才返回屋子。
孩子的再一次回归,总的来说是有惊无险,四个老人的心也总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
茂源婶子一下急了,跳着脚非要把孩子抱回去不可。
她说:“天翼不能在这儿了,太危险了!俺必须抱走,要不然对不起俺那闺女!”
香菱吓坏了,将天翼死死抱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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