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个人鼓捣起来。
帮她把辫子撩到了头顶上。香菱的辫子依然很长,没有剪成利索的青年发。
成亲的第三天,她就想把辫子剪去,可一听说我喜欢长头发的女孩,那辫子她就不剪了。
她说这辫子就是为我留的,留到我看烦看厌了为止。
所以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编制那根大辫子,仔细编,仔细梳,辫子特别的长,一直垂到屁股后头,溜光水滑。
每次看到香菱的辫子,我都会不由自主想起嫂子翠花的那根大辫子。
当初翠花跟香菱一样,也留着一条大辫子,也是那么长,那么粗,那么溜光水滑。
只可惜为了偿还赵二哥的那一百块,嫂子为我把辫子剪了。
嫂子剪辫子是为了我,香菱留辫子也是为了我,两个女人一样的可爱,一样的善良美丽。
可惜翠花是我嫂子啊,嫂子……无奈的嫂子。
暗夜里,我好像看到压在身下的不是香菱,分明就是留着辫子的翠花。也是留着辫子的红霞。
经过半年的调养,香菱丰满了很多,哪儿都是圆鼓鼓的,哪儿都是紧绷绷,哪儿摸上去都是得心应手。
她的美丽一如既往,皮肤白得像要吐丝的春蚕,乌溜溜的大眼睛扑闪几下,就闭上了,脸颊潮起一片粉红,任凭我胡来。
有了半年的夫妻生活,彼此显得不再拘谨,也不再陌生,动作也是轻车熟路。
深冬的寒冷里,两具温暖的身体抱在一起简直是求生必需。
首先是火烧火燎的吻,其次是忘乎所以的摸。
女人像一只慵懒的猫,慢慢伸腰,慢慢扭曲,慢慢裹缠,嘴巴里也发出轻微的哼声。
起初是哼声,再后来就变成了呢喃,几分钟以后,呢喃又变成了尖叫。
香菱叫起来跟当初的红霞一样,声音又尖又细,还带着一股子奶味,听得人如梦如幻。
那种叫声会更加激发男人的情绪。于是,我疯狂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浑身痉挛,牙齿紧咬,额头冒起一层细细的汗珠,炕上的被窝撕裂一条口子,我也被一道闪电劈中,这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不三不四的事儿干完,俩人都是气喘吁吁。
我问:“感觉咋样?”
香菱说:“逮!还是有男人好,做媳妇比当闺女舒服多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怀上?初九,俺的肚子可是块风水宝地,种啥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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