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欠孟哥的推土机的钱,还有大队的承包费也要还上。
种菜是唯一的希望。
关键的一条,这是翠花决定的,她想种菜,我只能义无反顾顺从。
她就是想上天,我也要给她找梯子。
谁让我欠她的,谁让她是我嫂?谁让俺俩前段时间那么热火朝天?
就这样,正月十五元宵节没过完,五十亩地全部翻耕了一遍。
接下来还是雇人,买菜种,淘换人粪尿,眼瞅着白菜苗破土而出,一颗颗茶杯高了。
四月没过完,就要间菜了。
间菜苗是力气活儿,也特别费手。
人必须长时间蹲在地上,一边拔草,一边将弱小的菜苗除去,保留健壮的菜苗。
并且要保持株距跟行距,这就需要大量的人工。
山里人胆子小,去年一场大蝗灾,把所有人的胆子都吓怕了,颗粒无收,谁也不敢种菜了。
所以,今年春天种顶上的,还是只有我一家。
但是我不怕,因为有经验,有技术,有销路。城里几十家饭店,工地,还有学校的食堂都是老主顾。
而且走出山外的蔬菜通道也全部打开。
大东跟二东在集贸市场严阵以待,不要说五十亩,就是目前有五百亩菜,东子兄弟两个也能一口气吞了。
整个春天都在地里忙活,面朝黄土背朝天,我的话很少,翠花的话也很少。
两个人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
她每天过来跟我送饭,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初九,吃饭了。”
我也老是重复着一个字:“嗯。”
她过来摸我,我就躲闪。
过来亲我,我就跑得远远的,反正不让她挨我,不能对不起哥哥。
再后来,干脆不回家了,住在了荒地的窝棚里。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很快,另一件不幸的事情又降临在头上。
那就是……香菱出事儿了。
香菱离开三年了,当初,女孩子为了躲避哥哥赵二的逼婚,一个人走出大山,到山外去讨生活。
她说,进城以后先寄住在大姨家的表哥哪儿。
可两年多的时间,竟然一封信也没来过。到底打工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赵二哥一直牵挂着妹妹,曾经到表哥哪儿问过。可表哥却说,香菱从没去过他哪儿。
这可把赵二吓得不轻,回来找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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