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屋子里。
经过这次舒畅以后,我俩更加变得欲罢不能,总是偷偷找地方约会。
三五天一次,有时候是马车上,有时候是山村的打麦场,有时候是村外的小树林,有时候是那些村子的干柴堆。
从11月到年底,路过了十多个村子,摸了不知道多少回。
每一次都那么摸,每一次都不解衣服。
晚上12点,戏一散,等桂兰嫂跟陶二姐睡着,翠花就偷偷溜出来。而我也总是在马车的旁边等她。
找一颗大树,军大衣一裹,嫂子就被裹严实了,然后,我的手就进去了她的衣服,她的手也进去了我的衣服。
远远看去,大树旁边好像有人站在那儿撒尿,可没人想到,怀里还裹着一个人。
翠花总是气喘吁吁,激动的时候又啃又咬。而我也亲她的脸,吻她的唇,亲她不该亲的地方。
或者找一个避风的干柴堆,两个人一抱一躺,也就缠在一起,四只手习惯性地不老实起来。
干柴堆被压得咯吱咯吱响,两个身体也跟着干柴堆翻滚。嫂子的柔软就彻底被卷在身下。
然后继续啃咬,继续磨缠。
最暖和的是那些村子的打麦场,打麦场上有很多麦秸,也有很多玉米秸秆堆积。
挖个洞,往里一钻,就成了俺俩的婚床,从一两点一只摸到天光大亮也不怕。
因为秸秆的入口是可以封闭的,轻轻划拉一下,零散的玉米杆跟麦秸就把两个蠕动的脑袋遮掩,谁也看不出来,而且一点也不冷。
总之,我跟她没有重合,两颗心早就出轨了。哪儿没有背叛,但其它地方却背叛了哥哥几十次。
尽管她仍旧保持着闺女的身体,可那身体却被我摸了千百遍,也亲了千百遍。
迫切希望哥哥赶紧回来,迫切希望他来一封信。
那怕信里有一句,是他不喜欢翠花了,我的心也好受些,跟翠花在一起的时候也大胆些。
多想亲手解开她每一颗扣子,占有那具雪白的身体啊?
希望终于来了,腊月十五过完,戏班子挣了不少钱,我们唱完最后一场,回到了家,准备过年。
刚刚走进门,马车没有卸下来,就看到娘手里扬着一封信呼喊:“初九,初九,你哥哥来信了,他……挣钱了。”
我一下子扑向了那封信,可信上写的一切,却被迎头浇了一瓢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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