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嫂子,咱俩真不合适,你还是回吧。“
陶姐一脸的茫然,呼吸还是那么急促,胸口还是那么剧烈起伏,两个美好的鼓鼓上下乱颤,金鸡乱点。
“初九,送上门的东西也不要?以后你可别后悔。”
我说:“不后悔,你走吧,这辈子除了红霞,我不会再挨第二个女人的身体。”
陶姐却骂了一声:“死相!”甚至有点生气。
她伸出手,在我的胸肌上使劲掐了一把,还是走了:“反正你啥时候来,俺都等着你,给你留着门呢……哈?”
她的身体消失在了麦秸垛的后面。
陶姐一走,我心理还真有点后悔。就算二毛的嘴巴脏,人家女人早洗净了好不好?装个毛纯洁啊?
这不,到手的鸭子飞了……有心把她喊回来,可手抬起来半天,还是落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陶姐就忙活开了,打扮整齐,然后进灶火,烙了两张油饼,煮了两个咸鸡蛋。
她把烙饼跟鸡蛋揣在胸前,风风火火跑到了剧团的后台,去找小花旦。
当时,小花旦正在睡觉。
唱戏的就这样,下午一场,晚上一场,后半夜还要卸妆,拾掇干净了才能睡觉。
睡着的时候,天都亮了。
所以他们的作息时间是黑白颠倒的,午饭的时候才能起。
走进后台,陶姐一眼瞅到了他,赶紧扑了过去。
小花旦还没醒,躺在戏装的箱子上睡得正香,旁边还有很多人在睡觉,一水的男人脑袋。
女人一点也不害羞,去拉小花旦的被子。
“喂,弟弟,醒醒,姐来看你了……。”
小花旦睁开眼吓一跳,蹭地跳了起来:“啊!姐,你干啥?”
男人的装没有彻底卸掉,戏服是脱了,不过脸上的浓妆还在,还是保留着女人的样子,柳眉细眼,朱唇银牙,脸蛋粉红,粉雕玉琢,怎么看怎么好看。
二姐说:“弟,姐给你拿来了好东西,吃呗,刚烙的油饼,还有鸡蛋。”
陶二姐把油饼跟鸡蛋拿出来,是热的,还很烫手,女人的胸口都被烫红了,烙饼跟鸡蛋上还粘着她的体温。
小花旦说:“俺不吃!你拿回去吧。”
二姐一听急了,抬手点了花旦额头一下:“你呀,咋比杨初九还死相?特意给你做的,姐疼你……。”
小花旦吓得直往被子里缩,惊恐地摇摇头。
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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