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瓮,画眉叫蜜蜂哼,腊月的萝卜九月的葱。
少女最光辉灿烂的时刻,在她的身上尽力展现。
她现在长得丑,完全是被十多年的苦日子给折腾地。
睡梦里,她又想起了嫁给死鬼男人陶大牛的那段日子。
嫁给陶大牛的那年,她才十九岁,男人用一匹叫驴子,披红挂彩将她拉回了家。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走到半路上就出事儿了。
因为陶大牛接亲的时候用的是叫驴子,走半路上,刚好遇到一匹拉车的草驴子。
叫驴子看到草驴子,立刻兴致大发,咋着也不走了。
不但如此,那叫驴子浑身的毛发一抖,“哼啊——!哼啊——!”两声怪叫,冲那草驴子就扑了过去。
草驴子吓得疯狂逃窜,老叫驴撒开蹄子就追。
结果,草驴子没撵上,叫驴子把后背上的新娘子给甩在了地上。
陶寡妇被摔个仰八叉,新衣服也给弄扯了,她勃然大怒,冲男人陶大牛大喝一声:“抓住它——!给老娘抓住它——!老娘要亲手把它阉了,让它见到草驴就冲动!”
于是,陶大牛过去逮驴,拉上了叫驴的缰绳。
可那匹叫驴贪恋草驴子的美色,拖着缰绳,愣是把陶大牛拉出去八里地。
男人也够倒霉的,把叫驴给惹毛了,那叫驴抬腿一脚,咣当!把陶大牛给踹飞了。
就这样,新婚的头一天,陶寡妇的男人就成了残废。天地也没拜好,就那么匆匆入了洞房。
成亲以后的两个月,她都是闺女,因为男人在养伤,啥事儿也没跟她干成。
直到男人的伤好以后,有了兴致,两个人才圆房。
可圆房的那天,又出事儿了,当男人把她裹在怀里的那一刻,陶寡妇发出一声杀猪宰羊般的惨叫。
初次的疼痛让她欲罢不能,对男人拳打脚踢,连啃带咬,十根尖利的手指,将陶大牛的身上抓得净是血道道。
男人刚刚进去他的身子,就不动了,山洪爆发,最后一点点凉透了。
当陶寡妇的潮涌退去,再看陶大牛的时候,男人的眼珠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嘴巴张得很大,呼吸没有了,心跳也没有了,就那么死在了她的身上。
“啊——!”陶寡妇又发出一声惨叫,把北屋的公公婆婆全都惊动了。
所有的人呼呼啦啦进了一屋子,看到了狼藉不堪的战场,发现了男人身上的伤痛。
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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