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效有点慢,针灸按摩是治表,立竿见影。
这样内外夹攻,标本兼治,我就不信暗病治不好。
还是那样,首先帮着翠花按摩全身,让她出一身透汗,然后是针灸。
所有的钢针取下,接下来是拔火罐。
火罐拔好,血燕窝也熬得差不多了,赶紧盛在碗里,端进红薯窖让她服下。
翠花看了一眼,问:“初九,这是啥东西?咋血呼啦几的?”
我说:“血燕窝,专治暗病的血燕窝。”
她问:“这东西管用吗?”
我说:“一定管用,这秘法是哥哥拍电报给我的。”
嫂子喔了一声,拧着鼻子喝了一口,说:“有点腥腥的。”
我说:“良药苦口,赶紧喝下去病就好了。”
“你放心,你给俺的,毒药俺也喝。”
翠花还真听话,捏着鼻子,一口气吃完了。
放下碗,我帮她擦擦汗,看着她穿衣服。
忽然有个问题想问,抽搐了一下,还是从嘴巴里蹦跶了出来:“嫂子,俺哥走一年了吧?你想他不?”
翠花也楞一下,反问:“你说呢?”
“你一定想,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两口子咋能不想?”
翠花道:“你说俺想,那就算想吧。”
她的回答含含糊糊。那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呢?
一年的时间,从来没听她提过哥哥一句话,哥哥在电报里也没有提起她一个字。
难道他俩不是两口子?没有哪种魂牵梦绕的感觉?
那种事儿很美的啊,简直美不胜收,当初我跟红霞已经试验过了,要不然两口子也不会天天喊炕。
可翠花到现在还是闺女,从没有尝过那种魂牵梦绕的男人滋味。
刚刚说了几句话,忽然,又出事儿了,红薯窖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啪啪啪“初九!快开门!开门啊!出大事了!”
最近神经过敏,就怕有人拍门。
因为只要有人拍门,一定是奶奶庙出事了,要死人。
我听得出那是李燕的声音,非常焦急。
于是赶紧帮着嫂子蒙上被子,嘱咐她:“你先休息,我到庙里去看看。”
刚要离开,翠花叫了一声:“初九。”
“咋了?”
“门外的女人是谁?”
我说:“李燕啊,医疗队的实习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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