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的病刻不容缓啊,要不然他就烧死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医生抽搐了一下,立刻说:“那行,我先给你拿点药,外敷的,内用的,你先给他吃药,擦洗伤口,晚上我一定去。”
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小丽也不好再难为人家,只好点点头。
那医生心眼不错,给了小丽不少的药。
走出医馆的时候,小丽说:“俺身上没钱,但是你放心,俺绝对不让你吃亏。”
医生说:“先救人,钱不钱的以后再说。”
小丽千恩万谢走了,再次返回了土窑,这个时候,二毛抽搐地更厉害了。
她赶紧弯下腰,给男人吃了药,然后揭开衣服,帮着二毛擦洗伤口。
男人的伤特别严重,肩膀上,后背上,胳膊上,两腿上,哪儿都是黑青乌烂。
鞭子伤,棍子伤纵横交错,哪儿都黑乎乎的,哪儿又都红呼呼的,全身没剩下一块好地方。
小丽一边流泪,一边帮着二毛擦洗。但心里觉得值,真值。这顿打没有白挨,换来了她的自由。
她逃出牢笼了,以后就可以展翅高飞了,她还没有输,至少没有输得那么惨。因为还有二毛,有男人就有希望,有未来。
全身的伤口用药涂抹一遍,那些药物起到了作用,二毛的烧终于退了。
可那医生一直没有来,估计还是畏惧张老板的实力,不敢得罪他。
二毛真正苏醒过来,是四天以后的事儿。
第四天的早上,他睁开了眼,瞅到了小丽,发现女人泪流满面。
“天啊,二毛你终于醒了,可吓死俺了。”女人一下子扑过来,还是抱他,亲他。
二毛问:“这是哪儿?”
小丽说:“村子外的土窑,咱俩还在将军岭,没出去呢。”
“张老板呢?”男人又问。
“不知道,他把咱俩扔荒山野岭就不管了,二毛,俺自由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女人又一次把男人抱紧,再也跟他分不开了。
二毛还挺硬,愣是挺了过来。
女人赶紧端起旁边的米粥喂他,用汤匙一口一口送到他嘴巴里。
二毛问:“哪儿来的米饭?”
小丽说:“俺去村子里淘换来的,跟人要的,一个大娘看俺可怜,就给了俺一碗。”
“这么说,咱俩成叫花子了?”
女人说:“是的,俺啥也没有了,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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