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是假的,似乎,他要驾驭不住他了。
宫湛川嘴角噙着邪肆涔冷的笑意,“每次都来这一句,能来点新鲜点的吗?”
如今的宫湛川犹如脱缰的野马,但是他身上流着他的血液,宫震对他的死穴了如指掌,似是想起什么般,冷哼一声,“前些日子芷蕾生日,你把她丢给助理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简直丢尽了我宫家的脸!”
宫湛川淡然一笑,透着几分嘲讽,“你大可以跟傅安说,其实我姓苏,不姓宫。”
说着,他站了起来走上前,身上的戾气浓重,“苏卿的儿子,绝对不是你可以掌控的,别以为手上抓住的是王牌,就可以把我当傀儡。”
顿时,书房的气氛凝结了几分,空间的气压降了下来,两个人的眼神对上似是火花四溅,但是又让人寒意刺骨。
“你……”宫震似是被他的眼神震慑到了,但就是这样邪肆狂妄不羁的眼神,让他气不打一出来,“你……”
宫湛川站直了身子,双手插在裤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别激动,本身就有高血压,爸爸,你要是被我气死了,我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宫震怒意上升,拐杖高举就要重重地挥在他身上,宫湛川轻轻抬起手顶住拐杖,脸上带着笑容,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从牙缝里挤出话,“不要提醒我你当初是怎么待我,不要让想起当初对这拐杖的惧意,否则我做出来的事情,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闻言,宫震呼吸急促起来,似是被气得不轻,宫湛川放下他的拐杖,他身子不稳跄踉了一下。
宫湛川大步走出房门,对着在门口的妇人冷笑一声,“爸爸似乎身体不舒服,丽姨麻烦你了,对了,下次偷听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不然这会很尴尬的。”
顿时,曾丽面露尴尬之色,但看到书房内的宫震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急忙上前扶住他,用手顺着他的胸口,“别气了,再不然血压又要高起来了。”
宫湛川下了楼,就看到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奔了上来,抱住他的大腿,“二叔,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哦。”
宫湛川微微一笑,“是么,最近乖不乖?”
“乖!”小男孩响亮地应着,他四处张望着,“睿睿呢,睿睿没有来吗?”
这时,大厅的另外一边,有个二十来岁的少妇小跑了过来拉开小男孩,小声地训斥着,“别乱说话,谁让你跑出来的。”
小男孩无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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