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电影节选择的都是符合他们意识形态的电影。在八十年代有相当大一批社会主义国家的电影在戛纳获奖,比如波兰的《铁人》、南斯拉夫的《爸爸出差去》。这批电影有一个鲜明的特点,就反体制。
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戛纳电影节现在形成了一套带有强烈意识形态的选片制度。对亚洲和东欧电影,基本上只选两种,一种是探索性特别强的电影,另外一种是揭露前体制或者现行体制的电影。我们海棠国电影要想入围、获奖,基本上是两个套路,一个是反体制,另外一个是展现海棠国贫穷落后的面貌。
如果按照他们的套路来,那你的电影就有可能走入所谓的国际视野,会有国际操盘手为你投资,送入各大电影节,西方媒体连同他们在世界各地的传声筒,会接力棒似的为你欢呼叫好,让你一夜成为电影大师。如果你不按他们的套路来,哪怕你电影再好,艺术水准再高,也很难得到电影节认可。
我们国家虽然跟西方发达国家有差距,但不是没有高楼大厦,不是没有繁华都市,发生在城市的故事很多,为什么没有一部在国际上获奖的电影是讲当代故事?为什么我们在国际电影节获奖的都是反应老少边穷的电影呢?因为你拍高楼大厦别人根本不认。
戛纳通过一套潜移默化的规则告诉海棠电影人,你们海棠只有拍矿难、只拍有卖血,只有拍贫困落后才能得奖,只有拍这些你们的电影才在反应人性,才是真正的艺术。电影界推崇戛纳的,基本上就两种人,一种是特别傻,被别人的规则洗脑了;另外一种是特别聪明,知道这套规则存在,但为了获奖出名,专门去拍这种电影。”
徐帧有点不敢相信:“戛纳不至于这样吧?”
李乘风直接道:“你就是属于比较傻的那种。”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徐帧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光头。
许正道淡淡一笑:“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1999年,陈艺谋带着《一个都不能少》去戛纳参赛。电影节主席雅各布发现有升国旗唱国歌的镜头,就认为电影是在美化海棠国,是在替政府宣传。《一个都不能少》你们都看过,这部电影有提政府宣传吗?没有吧!雅各布很喜欢陈艺谋的另外一部电影《我的父亲母亲》,就建议张艺谋撤回《一个都不能少》,让《我的父亲母亲》到戛纳参赛。陈艺谋向雅各布解释,自己的电影没有替政府宣传,也不希望被政治解读,但雅各布不听,认定《一个都不能少》是替政府宣传。陈艺谋一怒之下,退出戛纳电影节,并发表一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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