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了一样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我做的，为什么要救他？”
宋除夕浑身一冷。
阿清却笑了。
“你...”
“何况，我可没说是兄弟。”
宋除夕感受到什么冰冷的东西扎压栽了她的骨头上，随即是脖颈间突如其来的刺痛。
……
宋除夕见过他，很早之前就见过了，那个时候她甚至还没有和秦蔚洲确定关系，那个时候她还说刚刚从银行出来，就碰见这个人，她感觉到被跟踪了，他也丝毫都没有掩饰。
那双灰色的眼睛，满满的都浸泡着让人恐惧的东西。
冷漠，屠戮...
“除夕...”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很多人都知道。”
“很多人是谁？”
“我，他们...”
“不，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明明没有得罪过你...”
“当然，是的，不是你的错。”
“那为什么要找上我...”
“是命。”
“我不信，我不相信命。”
“我知道，除夕，既然你是他的女儿，这就是命。”
“走开...”
“没有机会了，时间，也没有了。”
漆黑的深渊之下不断的缠绕上来的藤蔓在峭壁里扎根，她只觉得自己站在什么的最高点，或许面对的是汹涌的大海，或许是奔腾的江流，或许的无底的牢笼。
四肢百骸透出空洞，慢慢瓦解，带刺的藤蔓便终于攀登上了高峰，紧紧的扎住她的骨肉。
“已经是注定了的，没有时间了。”
“为什么...”
“你是交易的一部分啊，我的除夕。”
你是一份，注定的礼物。
“不要...”
……
“那个神经病简直丧心病狂！”
宋尚泽摸着宋除夕的头发，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我转头看黑了一天脸的秦蔚洲。
“那药对她会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吗？”
秦蔚洲没说话，云送月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秦蔚洲——反正都不敢惹他，他趁乱把人抢回来的时候宋除夕已经被强制催眠，秦蔚洲陪了一晚上，眼睛都没闭一下。
要不是宋尚泽来了，云送月都怀疑秦蔚洲今天还能再看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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