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丫头觉得这段怎么样？”裴崇一回头，看见宋除夕盯着墙上的画，“丫头啊。”
宋除夕怔了一下，回神过来，“嗯？”
裴崇和秦蔚洲顺着宋除夕站着的方向看过去墙上，是一副框好的，摆放整齐的画。
“噢，那是我女儿画的。”
宋除夕望着那画，心头莫名就突起了一个让她战栗的名字，她好不容易压下去，告诫自己只不可能，却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控制不住露出震惊的表情，眼睛撑大，“您女儿画的？！”
裴崇望着画，缓慢的叹出口气，他眼底的宋除夕看不明白的颜色，那翻涌的深深的藏在最里面，只剩下的能表达出来的，是语气里那三分叹息。
“是啊...我女儿。”
宋除夕喉咙干涩了一阵，抿了抿嘴唇，清晰的听见自己问，“裴老师，画里的人是谁？”
好像这个话题对于裴崇来说要轻松的多，他抬了抬头，“噢，你们这个年纪应该都认识她，一个很有名的女演员，叫宋昭。”
旁听加时刻关注着宋除夕的秦蔚洲顿时拧了拧眉，宋昭？
他把目光瞥向那幅画里的女人，又看向宋除夕，她像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又克制的把颤抖的嘴唇给咬住。
宋除夕用力的吞下口水，强制自己把失控的心脏给安抚住。
可是妈妈，我已经把你的模样忘记了...
看着画，她才想起来三四分。
秦蔚洲不由分说的走过去揽过宋除夕，她的表情再震惊可是眼睛也还是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情，裴崇还没发现也只是因为还没来得及注意她的眼睛。
可她一定不愿意被别人看见。
于是秦蔚洲挡住她整个人，带着她面向画卷和墙，手压在她肩头，感受到手心的轻颤，转为缓慢的拍打。
至少宋除夕觉得那带着巨大的安抚，就像有魔力一样，她一瞬间明白秦蔚洲在帮她遮掩自己的失态。
两个人在裴教授家里吃了顿饭，秦蔚洲牵着人带走了。
一出门宋除夕就开始想要怎么跟秦蔚洲解释刚才看见画的自己，太不正常了，瞎子都能知道，何况身边的人聪明绝顶。
出来的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半，送宋除夕回学校都得过十点了，秦蔚洲也没打算把人送回去，夜晚的海风凉，他把外套脱下来给宋除夕披上，两个人开车回了家。
宋除夕洗完澡还有点魂不守舍，头发也没擦干，一条毛巾挂在上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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