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之所以造成张恒气息不稳，外强中干的原因，正是那一枚妖丹。
那枚妖丹本身就有瑕疵，张恒用了它做假丹，自然给人一种外强中干，气息略显虚浮的感觉。
出来之前，张恒就担心有人盘问，所以早就想好了说辞。
“原来如此。”姜凡点了点头，事情跟他想的差不多：“我有一桩天大的机缘送给你，不知道你可愿意？”
“机缘？”张恒疑惑问道。
“我有一颗丹药，名叫补缺丹，你可听说过？”姜凡目光灼灼。
“补缺丹？”张恒深吸一口气。
“看来你听过，只要服下补缺丹，你的金丹便可以补全，如常人一样，就连身上的那些暗伤，也可以恢复大半。”姜凡淡淡一笑：“这对于你来说，是天大的机缘，金丹有瑕疵，你想要再进步，是不可能的事情，唯独补缺丹，能够让你重获新生！”
张恒身体微微颤抖，明显激动了，但是他却克制的很好，眼眸之中更是显得冷静无比。
“我要付出什么？”
“很简单，做我麾下门客。”姜凡说道。
“门客？”张恒目光有些闪烁，似乎不愿意。
“我将来前途无量，有锦绣前途，背后更有蓬莱靠山，你做我门客，也算是半个蓬莱圣地的人了，这无疑可以让你一步登天，而你的仇敌，自然也是我的仇敌，我会亲自出手，帮你料理。”姜凡弹了弹手指，傲然说道：“多少人想要做本公子麾下门客，都没有机会，我看上你，是你的运气！”
张恒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也没有做出决定，而是拱了拱手，说道。
“此事对我来说意义最大，还请姜少给我些时间考虑。”
“当然。”姜凡淡淡说道。
张恒走了几步，回头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口。
最终，他再次拱手，离去了。
但是这般姿态，却是很明显的恋恋不舍。
“此人动心了。”段青衣很肯定的说道。
“这是自然，没有人会不动心，我帮他疗伤，给他前程，为他报仇，他岂会不动心？”姜凡自信说道。
“那此人为什么没有立即就答应呢？”段青衣不解。
“因为此人心中也有傲气啊，做我门客，实际上就是做我奴仆了，他也是金丹，岂能甘愿？”姜凡自认为对张恒的心理把握的很是准确。
“原来如此。”段青衣冷笑一声：“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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