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第一次如此沮丧。
第二天早上,他们去旁边吃早点,准备吃完就去繁华区。不想,老子说话带点京片儿味,陆均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老板,你是燕京人?”
四五十岁的老板,头上已有点秃,闻声当即笑着回道:“不是的,我是石门人,去年冬天从燕京回来。”
一句话,轻描淡写。
陆均也没在意,直到发现附近的人,不少说话都带京片儿味。他好奇一问,这才猛然明白了。
去年冬天,燕京的某个政策,致使这些人不得不离开。
明白这原因,他再看那个老板,心情多少有点复杂。此时此刻,这些人安定下来,也能坚韧地继续生活。
可是,他知道的。
他看过新闻,个别有良知的媒体人,冒着风险采访的底层人民。那些人说的话,以及照片,活生生一副众生相。
“老哥,不去燕京了?”他放下大碗,舔了舔唇上粥痕。
“不去了,哪也不去,就在家里了。我是石门人,回来也有个窝,小张他们才是真的难。
去年冬天,那些人就一直催啊催,我们必须连夜搬离。小张老家很远,老婆又怀孕了,自己白天还要送快递……”
听到这些琐碎的事,新闻上绝少报道的事,陆均只觉得心情沉重。
可能,这就是生活吧。
他轻叹一声,告了声辞,与王境背着吉他离开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间是一场炼狱,谁又能救得了谁呢?
这段旅途,洗练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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