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吉他。
落荒而逃。
陆均在地铁上,顾左右而言他:“咳,那边真繁华。”
“没错,人也好多。”王境拉低帽子,心不在焉。
咔哒!咔哒!
地铁风驰而去,两个人并肩而坐不说话,好一会才偷摸着对视一眼。咧嘴微笑。两个人释怀,商量着换个地继续唱。
结果,换了几个地,都没能拉下脸开唱。
又一个地铁口,他们把心一横,拨动吉他就要唱了——保安在远处,一边指着二人,一边跑过来喊道:
“就你们俩,去去去,别在这里唱!”
“……跑!”陆均低叫,拿着吉他就跑,王境摇着屁股紧随其后。
跑了一路,两个人停下来。一个倚墙喘息,一个弯腰喘气,豆大的汗珠滚落地面。
路灯昏暗,不觉夜幕降临。
两个难兄难弟,找个烧烤摊一屁股坐下来,边擦着脸上的汗边放下吉他。
“这也太苦逼了吧,一天没有半分钱进账!”王境一面点菜,一面吐槽。
陆均要了两个纸杯,倒满温开水,也跟着苦笑摇头。果然,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肥胖的。
王境啪地一声,把菜单摔在桌子上,紧接着叫道:“老板,来一件啤酒!”
“好嘞!”
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等待,独霸着整个烧烤摊。因为刚刚入夜,并没有多少人。
“你们俩,也是唱歌的?”老板烤着鸡翅,间隙与二人搭话,整个黑脸映着炭火发红。
显然,他听见谈话。
王境也不在意,拎着啤酒灌,和老板吧啦吧啦聊起来。陆均没有喝酒,剥着毛豆,饶有兴致的听着。
“诶,老板你也唱歌?”他眼睛一亮,忍不住发问。
“那可不,我那时候在燕京,自己作曲作词出唱片。我们那玩乐队,四处跑场子……”
“厉害了老哥,还出唱片!”王境对着老板,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两个人继续聊。
陆均吃着毛豆张望,瞧见碟片,也跟着插嘴问道:“老哥,你喜欢谁的歌,现在还放碟片呐?”
“我不听别人,我不喜欢听别人的歌,我干活只唱自己的歌。”老板把烤好的鸡翅放进盘子,一直不说话的老板娘端了过来。
两个人不再说话,埋头狂吃狂啃,犹如山里拱食的野猪。
“老哥,咱俩给你来一首吧。”王境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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