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倒是这情况,犹抱琵琶半遮面,反倒如猫爪挠着粉丝的心。
几个人说话时,陆均已经收拾好,拍拍屁股站起来了。不过,他还没说话,一个中老年人迎面走来。
“孟老师……”陆均抬眼瞧见,张了张嘴吐出三个字。
孟河点点头,笑着说道:“进来很大啊,写歌如诗,知识分子型歌手。”
其他人反应过来,包括几个年长的老师,全都“孟老师”地打起招呼。孟河作为文坛前辈,与他们不一样,在学校地位颇为尊崇。
“好多年没送女同学回寝,今天沾你们光也送一回。”孟河摆摆手,打趣着说道。
老师们,附和地笑,学生率真轻笑。
陆均也笑起来,这位孟老师一点没变,还和以前一样风趣。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办什么新概念,也不会接纳各色年轻作者。
继续往回走,众人刻意加快脚步,让孟河与陆均走在后面。
几个男同学,斜瞥二人交谈,心里不觉有点嫉妒。中文系的学生,多少有个文学梦,也幻想前辈另眼相看。
“这家伙,写的也不咋。”他们小声嘀咕,不大瞧得上陆均。
不止他们,很多人都是。
在他们印象之中,或者说普罗大众眼里,陆均写过几部畅销网文,还写过几本纸质畅销书,可这些都够不上文学啊。
怎么,孟院长青眼相待?
孟河没说话,陆均也没说,二人沉默半路。直到操场旁边,孟河才叹道:
“不知不觉,过去八年了。”
陆均静静聆听,依然没说话,脸上现出认真的表情。孟河转过头,好一阵打量,这才又说道:
“三十了,你都三十了。”
仿佛一瞬间,他察觉时间的流逝,感受到躯体的枯朽。
“我现在时常想写东西,可是还没坐一会,眼睛、脖子、腰全都受不了。我有时就会想,要是年轻的时候,多花点心思写就好了。
那时候,也喜好名利,巴不得拿下四大奖项,也幻想过诺贝尔文学奖,真个四处……”
孟河如邻家爷爷,唠唠叨叨,尽说些细碎的事。
如果是以前,陆均肯定听不进去,甚至十分的不耐烦。就像儿时,母亲没说几句,他就昂着脖子:你烦不烦啊,我的事不用你管。
母亲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饭,不到十分钟又继续说。
他更加不耐烦,砰地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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