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曲循环中，就是费流量。”
“妈个鸡，真有黑幕啊，居然把歌都泄露了。”
“不是挺好嘛，吊足胃口，一睹为快还不好？”
……
叫好，一片叫好。
王境并未高兴，眉头紧锁，暗暗为此焦急。他知道，这时候叫好，播放时就没人了。
一首歌，即便再耐听，听个七八天也没感觉了。
大多数人如此。
不少顾客，听歌太兴奋，纷纷跑到陆均桌前。陆均面容带笑，似无不满，眼里一片冷漠。
“歌手，围观的人？”他心里猜想，随手喝尽杯中酒。
王境脸色难看，走过来，嘴唇轻动：“陆哥，后来泄露了。”他伸出左手，手机屏幕还亮着。
“嗯。”
陆均点点头，脸色平静，瞥了手机两眼。然后，他为崔文斟酒，自己也满上一杯。
“这事，问问关茜？”王境收起手机，略微迟疑地说。
陆均没有说话，扫了一眼酒吧，道：“你和他们说，既然后来泄露，今晚就不唱新歌了。”
王境迟疑，可陆均不再说，他只好无奈地离开。
“百威，还真柔和。”
陆均又喝一口酒，打开手机，淡漠地翻看微博。
歌手官博：这时候，我们不可能泄露，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关茜与许雯，怒而谴责，当然没什么用。
郑晗，发条微博。
“好歌啊好歌，看来没办法报仇了（狗头）”
那天，他也在，难道是他……
陆均没多想，心里已有计较。不管是谁，这事与黑幕，必然有所关联。更何况，无论是歌手，还是郑晗，他心里都不痛快。
“你泄露，我就换新歌！”
纵然操作之下，得不到冠军，但只要歌曲足够出色，一样可以搞臭那些家伙。
念头闪过，已有醉意。
他暂时没管此事，转发试唱视频，配了一首小诗，以及一句新歌泄露今晚就不唱了。
“若我遇见你，事隔经年，我将如何致你，以眼泪，以沉默。”
拜伦的诗，与《后来》歌词交辉，正好扩大这件事的热度。他不怕泄露，就当用一首歌炒作好了。
他们，觉得尘埃落定了吧？
不不不，这才刚开始。
他放下手机，继续与崔文饮酒，崔文也已有些醉意。
肚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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