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版的清水金莲美颜水，竟然要1999元一支，这是抢钱吧！”
“是啊，太贵了，比国际一线大牌还贵！”
“两位美女，这是本公司的旗舰产品，价格自然贵了一点。对了，今天可以免费体验。”
“哎呀，太神奇了，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啊，我变白了！”
“给我拿三支，不，五支！”
“我也要买，刷卡行不！”
“不好意思，今天只是体验活动，没有产品外卖，欢迎改天再来！”
……
张小凡的柜台前，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对话。
这些顾客，先是被清水金莲美颜水的价格吓到了，体验完之后，又被它的逆天效果吓到了，最后纷纷化身为狂热的购物狂魔。
只可惜，今天只是宣传活动，产品还未正式上市。
所以，这些购物欲爆表的的女人们，只能带着一脸幽怨的表情离开了。
“我靠，这是全体整容了吗！”
“全都变白变漂亮了！”
“这是什么化妆品，太神奇了吧！”
“没看到吗，这可是秋晚晴代言的产品，肯定了不得的啦！”
站在外面排队的人，看到走出来的人一个个容光焕发，皮肤变得特别好，顿时骚动起来了，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体验一把。
“嘿嘿，这下想不发财都难了！”
望着一名名陷入狂热状态的少女或者中年大妈，张小凡顿时心中大爽。
女人的钱，果然是最好赚的。
之前，他还觉得那株清水金莲中看不中用。结果，那株清水金莲根本就是一颗超级摇钱树，轻轻一摇，哗哗哗，钞票漫天飞呀。
张小凡正忙碌着，门店外面突然变得混乱起来，传来一阵尖叫声和大骂声。
“怎么回事？”
张小凡眉头一皱，抬眼看去，却被人群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过了几秒钟。
一名负责维持秩序的女员工捂着脸，冲了进来，然后急匆匆地走进了后面的办公室。
“你先顶着，我去看一下。”
张小凡对着身旁的女员工说完后，离开柜台，快步往办公室走去。
推门一看。
只见，那名捂着脸的女员工，正对着凌青璇汇报情况，一脸的委屈之色。
凌青璇站起身，看上去表情有些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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