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错愕之色，这两个家伙怎么好像有矛盾似的。
“薛宁，你不要急，小凡是无意的。”秋晚晴开口打圆场道。
“我要听他说！”
薛宁的脾气很犟，根本不听凌青璇和秋晚晴的话，只是冷冷盯着张小凡。
“咳咳。”
张小凡收敛笑容，轻咳一声后，一本正经地道：“我之所以笑，是觉得你这牛皮都快吹破天了。”
“什么！”
闻言，薛宁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豁然站起身，伸手指着张小凡道：“你凭什么说我吹牛，你一个外行，凭什么质疑我！”
她身为化妆品行业的顶级大牛，她的话就是权威。
况且，这款皇家美白精华霜，的确如她所说，是一款划时代的产品，足以碾压市场上所有同款产品。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敢胡说八道，侮辱她的权威，简直不可原谅。
“小凡！”
“臭小凡！”
秋晚晴和凌青璇，同时美眸一瞪张小凡，觉得他的话有些过分了。
“我说的话，本来就是事实。”
张小凡轻轻一耸肩，扫了一眼面色不善的薛宁，心中琢磨着，是时候给这个傲慢的女人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再那么目中无人了。
“什么事实，一派胡言！”
薛宁更加恼怒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张小凡，怒声道：“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你要交代，好啊。”
张小凡将手中的水壶，往桌上重重一放，道：“这就是交代！”
呃？
气急败坏的薛宁，以及凌青璇和秋晚晴两女，望着桌上的水壶，都有些愣住了。
这家伙，在发什么疯？
“哈哈！”
薛宁怒极反笑，讽刺道：“你脑子有问题吧！”
“女人，说话客气一点！”
张小凡脸上的散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凌厉。
“你！”
薛宁向后退一步，脸上突然变得苍白一片，眼中泛着一丝惊恐。
从张小凡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仿佛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正在向她发出最后的警告。
“小凡……”
凌青璇和秋晚晴看着有些陌生的张小凡，都有点被吓着了。
下一秒。
张小凡脸上的凌厉瞬间消失，重新恢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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