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
况且现在的形势,能书写记录的人少了很多,能勉强把事情传下去的就很少了,只要把关键人物的记忆给弄混了,那对这种怪异事情的记录,一旦混乱,那么以后肯定无法相互验证了。
“看来,我还是有些闲时间的!”正凡石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不如去玉都看一看吧!”
他带着石玉已经站在玉都的街上了。
“物是人非!”正凡石看着街上稀薄的人口。
战争,上了前线的,五个国家,往前方光披甲之士就征了近千万,而贩夫走卒,运粮挑担者,则超过了三千万人,马匹牛骡也是四千万之数,而那跟在后面的那些狂教徒们,则有四千万之数。
多次战争,死伤也过了千万。
到处都是挂白绫,穿孝衣的人。
五国财力耗尽,百姓也困苦不堪!
有些地方甚至发生了旱灾,颗粒无收,导致饿殍遍地,白骨千里,易子而食,朝庭连赈灾的粮食都拿不出了,那些壮劳力,为了有口吃的,无论男女,都上了前线。
老弱病残,只能等死!
但这些都和正凡石无关了,因为他要回去了。
他看到了有跑到玉都来讨饭的那些灾民,心中有些不忍。
“可怜可怜!都是我们的罪!”正凡石摇了摇头,他从兜里掏出来很多铜板,扔给了一些灾民。
“公子是否需要赈济一下这些灾民!”石玉问。
“拿出教里的财产,去赈济这些灾民吧!”正凡石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算是对他们的补偿吧!”
“嗯,公子倒底是仁义!”石玉说。
“走,去看一看夺有官吧,我们只要在远远地看一看她就行了!”正凡石心里放不下老情人的。
他现在变化形体,现在是一个又高又瘦的读书人,不过腰里别着一把看起来稀松的文人剑。
他和石玉两个走到了陈府的门口,只见陈府白绫高挂,白灯悬门,八甲卫士也白盔白甲,守于门外。
“民石教吊唁使者!”正凡石拿出了一块令牌交给卫士。
“请!”使者见得太多了,所以也没有阻拦。
素练如雪,灵堂各立。
陈家人,死了很多!
不只陈元直、陈诤详这样的咄咄老将、封候挂帅之人,还有很多在军中任职的陈家之人。
前线战损信息早传回玉京,现在陈家壮年男丁多死于此!
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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