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无帅,现我临时委托副帅冯冼明,暂代我履职,且主帅有不测之时,副帅代履帅职处理军务,即是通例也是军例!各位将领应心悦诚服!诸位是否遵命执行?”
“属下遵命!大帅还是要保重身体!”周围的将领一边哭泣,一边答应着。
“声音太小了!我怎么听不到,你们是否遵命?”陈诤祥大声地喝斥。
“属下遵命!”众将领只好用最大的声音答应。
“军坛,这个事情,就由你去通知军队后方的冯冼明了!好!好!好!”陈诤祥连着大声说了三个好!“我岂能死于一支小小的箭矢!我怎么可能被这么暗算?我是玉面魔将——”
只见陈诤祥大喝一声,然后用两只手握住从右眼刺入的箭矢,然后用力的往外一拔。
钩睛带脑,和着被头盔撞弯的箭锋,一起出来了,跟在后面的是白的浆子,再之后是红的喷溅着的血。
“只有我才能杀死我自己!哈哈哈——”陈诤祥大笑起来。
他把要过来扶他的将领、医生推开,向前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要去拿挂在马背上的那张弓。
“哗啦啦当——”
声音很响,好像全世界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这是盔甲倒在地面上的声音。
他最终没有拿到那张弓。
“陈诤祥死了!”往玉都赶路的正凡石忽然自语起来。
李道超则和他一起,“这可是你选的帅,没想到这么不济事!打一些没抵抗之力的军队,都会有元帅战死,真够丢人的!”
“不,是暗杀,母家姐妹一向很阴损歹毒,我想他们肯定早就准备了一些专门负责暗杀的高手!”正凡石不同意李道超的看法,“怎么这些高手们没有染病呢?难道她们联系了在大洋彼案的林太越?能短时间破开我的致病团的,只有林太越了!”
“林太越出手的话,就坏了规矩了!不过,她也有借口,示业剑举办聚会,她提前到了,看一看她同一队的姐妹!”李道超说。
“不过,我认为她应该还没有解开,或者是这些高手们,在过一种半隐居的训练或生活,没有和多少人接触过,所以他们即使染病,但还没有发作而已!”正凡石想了想。
“现在情况不明呀!”李道超忧心忡忡地说。
“当务之急,你还是先发神谕,命令冯先明为新的元帅吧,提拔夷束良为新的副帅!”正凡石看着李道超,仿佛在等李道超的拒绝。
“好吧!这样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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