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者唯有你了,请和我一道回去,共同商议天下大事!”皮亚姆来吉突然一跃,一把抓住了邹逢朱的袍子。
“放开我,背闻不知,我兄弟今天已向冥冥中祭祀了我们自己的法力和生命,纵然不是战死,也会在一个月内衰败而死!”邹逢朱一挥手,扯断了袍子,继续前进。
“默齐也温法师,你若一死,天下苍生将会有更大的牺牲,难道你不念天下苍生的生死,只顾自己去死吗?”皮亚姆来吉大喝。
“这——”邹逢朱突然止住,然后看了看皮亚姆来吉,点了点头,“走,我们回去!”
说走就走,说停就停,如此,方显法师特立独行之本色。
“呼呼——”皮亚姆来吉做了一个手势,下面就传出撤退的羊角声。
来如春潮泛滥漫天遍野全是,去如水入流沙不见半点踪迹。
这就是弯刀派!
大隐隐于市,而且是说显就显,说隐就隐。
邹逢朱带上季弥张扬的“尸体”,跟在皮亚姆来吉后面。
皮亚姆来吉也不敢大意,他派人去把派里的最好的医生找来给两个法师医治,一边带着邹逢朱连夜通过弯刀派的密道逃出拉伊尔城。
城外,早就安排好了八马齐驾的大车。
“怎么样?”皮亚姆来吉问。
“这个……”一位医生犹豫了起来。
“说吧,我们都做了最坏的打算!”邹逢朱说。
“好吧,贵客,背闻,根据我行医多年的经验,这位贵客已经归灭了!”这位医生看向了另一位医生。
“不错,悦悦海说的和我的诊断结果是一样的!”另一个医生用他的金柄医刀点了点季弥张扬的尸体的头部。
“法祖呀法祖,师兄终于去见你了!”邹逢朱以手抚着自己的额头。
在法师们的看法中,额头是所有法力的来源,所以,法师们用手抚额时,就表示有非常大的事情发生了。
“请医生给默齐也温法师诊断!”皮亚姆来吉说。
“不用了!我们法师,对自己的身体也是很清楚的!”邹逢朱摆了摆手。
“请默齐也温接受我的善意!”皮亚姆来吉再次请求。
“好!”邹逢朱答应了。
两个医生用现代的看法来说,真的很不专业,他们一个拿着类似锥子的东西,一个拿着刀子对着邹逢朱比比划划的。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说:“默齐也温法师,您的身体很糟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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