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回抽,但正凡石的手像是一支老虎钳子,戏呈广怎么可能抽得回去。他左右晃动着,痛的跳了起来,但硬是没有把手抽回去。
正凡石手里的匕首在里面用力一旋,然后一割,再一挑,只听“啪”的一声,一块骨头就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鲜血就从那个伤口里涌了出来。
正凡石说了声“丹来!”
“嘭!”的地声微响,是他腰上的葫芦的盖子自己跳了起来,然后从里面飞出了一颗白色的丹药。
“嘭——”葫芦自己盖住了。
丹药一直飞到正凡石的手上。
正凡石暗暗地对自己的手法表示满意,他拿着这颗丹药,一下子就塞进了戏呈广的伤口里,然后用右手捏住那个伤口,左手拿起来烧红的烙铁,轻轻地在热水盆里沾了一下,把烙铁退了红。
“会很痛!能忍得住吗?”正凡石问痛的满头大汗的戏呈广。
“能!这点小伤小痛算什么!”戏呈广咬牙切齿地说,现在他的表情,完全是一付狰狞了。
“好!”正凡石点了点头,这位真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都疼成狗了,还在那里充光棍呀!
“滋啦——”一股子烧焦的烤肉的味道刹那间就传遍了全屋子。
“啊呀——娘呀——”戏呈广实在是太痛了,一下子又跳了起来,痛的他嘴里都吐出了白沫儿了,脸鳖的通红的样子。
“好香!”尺一浦咽了口唾沫。
戏莫狠狠地看了尺一浦一眼,她从没有见过这么白痴的人!
戏呈广大约叫了十秒钟,然后停下了。
“正哥,你这手法,一般人是忍不住的!”戏呈广左手从戏莫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擦了擦满脸的眼泪、鼻涕和口水。
“哦,没关系,一般人的话,会说受不住,这种情况下,我会给他们用止痛的药物,让他们暂时失去对手的知觉!”正凡石一边说,一边从热水盆里把那布条捞出来,拧干,然后用烧热的烙铁给烫干。
“啊?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完全可以给我用!”戏呈广一听,手里的帕子差点扔掉,刚才的痛,真是心有余悸呀!
“我想,你做为一个英雄好汉,不必用这种药物的!”正凡石一边说,一边关心着他的布条和烙铁。
“这和英雄好汉无关!!”戏呈广有点恼怒地说,“谁也不愿意忍受这种痛苦的,有的话,何必受这罪?”
“哦,主要是止痛药用完后,你的手至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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