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戏呈广大哥,真是久仰久仰!”尺一浦看到了戏呈广就去套近乎儿。
“你是哪位?”戏呈广心里的气儿还没有顺过来,他一看,来了个嘻皮笑脸的年轻小伙,当然立刻有了防备之心,他当然知道这是戏莫的伙伴之一了,不过,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按正常的情况看,戏莫的朋友,见到这种场景应当是先问候自己的伤情,而不是嘻皮笑脸的做出一些浮夸的事情,这很不正常。
正凡石一看,知道尺一浦是有些心急了,想跟自己未来的大舅哥套近乎,反而弄巧成拙了,于是走了出来,拱了拱手,“戏兄,在下正道民,也是一个在医药方面有所小成就的,不如让我帮你看一下手,如何?”
戏呈广一听,摇了摇头,“算了,没了就没了,你看一下,也不会再长出来的!”
“哈哈哈哈——”正凡石笑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戏呈广,“这个可不一定!”
正凡石刚说完,戏莫就扯住了她哥的伤手,对着正凡石说,“正哥,我知道你的本事,我哥他却不知道,不如你来帮他看看!”
又对她哥说,“哥,正哥的医术不能以常理度之,也是一个高人,你给他看一下,又没什么坏处!”
“请!”戏呈广一听,心里有了二分的相信,而且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不如让正凡石给他看一下,万一真能再长出来一根手指呢。
戏呈广把右手递给了正凡石。
正凡石走上前来,看着戏莫给戏呈广包扎的这只手。
这是一张粗壮的手,上面布满了老茧,本来算是一个完美的武林人士的手,不过,大拇指这里,却是空荡荡的了。
“我要打开你的包扎!”正凡石对戏呈广说。
“请便!”戏呈广咬了咬牙。
在手指刚被砍掉时,他还没有什么太痛的感觉;在逃跑时,也没有什么多痛的感觉;在晕倒时,也没有多痛的感觉;不过平静下来时,他才觉得大拇指断茬处的疼痛,尤其是正凡石用手接触他断茬处的时候!
“好!”正凡石点了点头,他把所有的包扎给解开,然后对戏莫说,“去,烧一锅开水,把这些布条煮一下!”
“我去!”韩进生在一旁,说完,就捧着那些当成绷带的布条子出去了。
“止血了,不错!”正凡石点了点头,“一浦,去烧一盆火过来!再取一支匕首!一个烙铁!”
尺一浦去准备了。
“不过,伤口处理不好,可能会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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