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系的第一区域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正凡石突然口吟起唐朝诗人贺知章的《回乡偶书》一篇,刚刚的兴奋,突然似汹涌的潮水突然退去,之后露出了它所试图掩藏的地面在那里失落,或是空虚,或是失望。
正凡石念完后,叹了口气,仿佛要把胸口的闷气吐出去,然而他又摇了摇头,“意境不对,不对呀!不对呀!”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李道超也走了出来,“遥望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他看见了一个须发稀疏的老兵,在黄昏时分,一步一步地走着,被尘土染黄的头发和胡子在半空中微颤着,看到乘着落日余晖从田中归来的农人,停下来交谈,却是同村之人,问到自家有什么人时,那位看了看老兵家的方向,摇了摇头,指了指,然后告诉他,没人了。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正凡石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中一般,接住了下一句。
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家的房屋已经破败,四周的院墙上,有不少被动物或着人打出的洞,村里散养的动物在这些洞中通过,在已经长满了野生的谷物和野菜的院子里,到处乱跑。
“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李道超接着往下读。
“出门东向望,泪落沾我衣!”徐专伟走了过来,拍了拍两个人的肩。
他们仿佛自己变成了那个端着饭在那里等着永远等不来的亲人的老者,倚在家门口,向着村方望着,不知是陷入了回忆,还是悲伤。
诗既逝而面已湿。
三人竟一时无语凝噎。
“已经四百年了,四百年,白骨都化成黄土了!不知道那边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过战争?有没有过疾病!”徐专伟低声诉说着。
“我告诉他们我还会回去的……”李道超的声音有点颤抖。
正凡石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嘿——嘿——嘿——别酸了,快接班儿吧!”吴方向在那里喊,现在是五队天袭的人执班,正等着正凡石他们接班呢。“吵的我心头烦的狠呀!”
“滚吧!我们兄弟接了!”李道超先行接入了操作系统。
“别笑话别人!小老头儿!”徐专伟的这句话明显是针对吴方向了,吴方向现在的样子还是一个小老头儿的样子,并不是他无法变的年轻一些,但是他还是喜欢自己本来的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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